他雙手抻直了莫成意送他的首飾,面前兩條粲然的金銀鏈子的長度不太對勁。
他先是嘗試往額發那兒繞,顯而易見,這鏈子並不是做頭飾用的。
蕭明瀟驚惶地抬頭問道:「你送我了個什麼,和狗鏈一樣長。」
莫成意不會又想把他鎖在榻上吧?!
其中那條銀色的鏈子還系有精緻小巧的鈴鐺,蕭明瀟喃喃道:「這要真是個狗鏈,拴狗脖子上能把狗吵死,鈴鐺也太多了。」
莫成意坐在床沿,手上拿著件窄小的衣物,聞言意味不明地發話:「瀟瀟,它們是戴在身上的。」
蕭明瀟聞言愣神,突然醍醐灌頂如有神助,將那兩條鏈子往身上比對比對,剛好和前胸與胯骨的寬度一致。
……這誰做出來的首飾,不該遭天譴嗎?蕭明瀟睜大眼睛,真是畜生啊。
「我不戴,你怎麼不戴。」蕭明瀟熱得更煩,將那兩個匪夷所思的鏈子擱在榻上,迎面看見莫成意指間的肚兜。他傻了眼,「你不會想讓我穿這個吧?」
大紅的肚兜,中間繡了朵俗氣無比的牡丹花。
蕭明瀟惡寒,情急之下抓著被他丟在床上的鏈子,口氣生硬道:「我寧願戴這個也不會穿肚兜的,你別想了。」
莫成意仿若早就算好,當即放下大紅肚兜,好商好量道:「好,那就不要肚兜,我們戴鏈子。」
蕭明瀟氣死了,莫成意這人和他過日子怎麼天天懷裡揣著個大算盤他還總是眼瞎看不見?
抱怨的話在嘴邊,然而他突然想起自己曾放出狠話「君子一言駟馬難追」,自個兒又把話止住了。
莫成意微笑。
蕭明瀟瞪眼。
莫成意再微笑,蕭明瀟怒嗔之下,不忘丟過去那條腰鏈:「為什麼這個不是你戴?」再把胸鏈丟過去,「你的……你那個胸肌不是更。」
莫成意的胸肌更大,而且頗具規模,肌肉線條豐滿富有力量,和窄勁的腰線正正好好反過來。蕭明瀟很喜歡在事後趁莫成意替他清理的時候悄悄捏一下,他有點饞莫成意的胸肌,又不敢在清醒的時候大膽去摸。
但這話太羞恥了,蕭明瀟說不出口。
莫成意劉海下長眸不動,才開始是靜觀其變,後來見蕭明瀟已經被蠱蟲擾到迷情意亂,現在雖說還能正常的說話,但只要來一個人就知道蕭明瀟已經被蠱毒折騰的不行了,誰能推他,他就能向誰張開懷抱。
叫幹什麼幹什麼,不僅比平時大膽還可愛,可以標榜來者不拒,這時莫成意想要什麼都能從蕭明瀟身上得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