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有人與我說你屬於春神一脈。」十殿下暗示道,「所以你有什麼使命嗎?我養了你三月有餘,你會離開我嗎?」
天上一天,人間一年,三月有餘已經算是三萬四年。
十殿下捫心自問,自己又餵小茉莉龍血,又用自己的體溫溫暖他,又陪他說話解悶,算得上含辛茹苦,小茉莉無論如何已經是他的花。
龍不說,可是龍心裡已經將小茉莉當作自己未來的伴侶。
要是他敢說一個「走」字,十殿下不保證自己把這朵可憐的還沒化形的花怎樣。
吃進肚子裡也未可知,畢竟龍的食譜廣泛。
小茉莉安靜地想了一會兒,說:「不會,好像我們春神也沒有什麼要做的,就是在人間走走停停,你會陪我去的對嗎?我不想一個人。」
十殿下頓時心滿意足,芥蒂全部放下,吐息道:「當然。」
小茉莉又問:「你養我是想要我做你的伴侶嗎?」
養小茉莉原意並非如此,但現在已經這麼想的龍試探道:「怎麼這麼問?」
「將記憶傳承給我的人說,第一個見到我的人便是我的夫君。」
「那我便是。」十殿下這條龍立即很坦然,黑溜溜的眼睛和茉莉花的對視。
這株茉莉只開了一朵花,但在龍血的澆灌下,這朵花異常的茁壯,花瓣雪白舒展,香味芬芳馥郁。
被龍注視,雪白的花可疑地泛起紅色。
龍忽然起了壞主意,張嘴吐出龍舌,比蛇信子更寬更粗糲的熱烈舌苔輕柔地舔舐著茉莉花瓣。
小春神立馬慌神,嗓音不穩,心率不齊,快哭出來了,他道:「那個地方不能……傳承記憶里那個地方變成人就,好髒,快停。」
十殿下大發慈悲停嘴,反問道:「你不是說我是你夫君?為什麼我不能?況且你也說了,是別人髒,你又不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