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对 作者:钟筝
,臣以为那并非卫大人所写。”
昭御帝不悦道:“不是他写的,他就能脱得了干系吗?”
胡然道:“自然不能完全脱罪,只是那字迹是卫霍曾经之字,若他真想逃脱嫌疑,何必用自己以前的字去写呢?很显然,这是有人故意嫁祸给了他。”
昭御帝沉思不语。
过了一阵,胡然又道:“皇上,细细读过那些信件,可发现讲的都是兵权之事,卫霍乃工部侍郎,若说兵权,也轮不到他来说。此事谁脱不了干系,谁与之无关,皇上心中也定是有数,不必臣多言。”
瑜妃接了胡然的眼色,探过身抚着昭御帝的胸膛,柔声道:“皇上怎能为这种人生气,实在是不值得,也不值得为他们破了自己的原则。”
昭御帝的面色微僵。
是了,他虽登上皇位,但心知名不正言不顺,一直心存不安,又信佛家所说轮回,对人命看得很重,最不敢为滥杀无辜之事,因此登基几年后便命人废除了株连之罚。
这两年他身体渐衰败,屡屡犯病,愈发对佛理天命之说更是奉为真理。
此事不小,可若逞一时之快株连卫霍宋宇一流,确也违背初衷,心有不安。且事情未查清楚,还不能下定论。
昭御帝问:“此事还有谁牵连其中?”
左阳道:“还有神机营右营统帅柳剑。”
昭御帝冷笑一声:“好一个神机营,朕给他们权力护卫皇城,他们倒好,生了逆反之心,竟连朕的江山也想染指!”
他说完又想起一事,忙道:“太子呢?与他可有关?”
党争之事,昭御帝也不是不知,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但若是涉及到谋权篡位,他也不可能容忍。林震与太子刘逐站在同一阵营,也有极大的可能参与其中。
左阳道:“暂时未查出太子与此事有关。”
昭御帝面色稍缓,露出疲态:“胡然,此事交给你们刑部和大理寺一起审理,十日之内,必须给朕一个交代,涉事之人都有哪些,都做了什么,务必要查清楚!这些人的脑袋,朕一个都不会留!”
胡然:“臣遵旨。”
“朕乏了,你们退下吧。”
“臣告退。”
出了御书房,左阳与胡然沿着长廊往宫门行去,他犹豫顷刻,还是将心中的疑虑问出了口:“胡大人,我总觉得此事颇有些怪异。”
胡然哦了一声:“有何怪异?”
“若说是秦淮所为,故意用卫霍之字迹,那他又何必承认这一点呢?且此事做得太不隐蔽,林震那边被翻出了书信,顺藤摸瓜便找到了这里,秦淮竟留了那么多证据在手,未免太大意了些。”
胡然看着他,笑道:“左将军是觉得他们不该这么大意吗?”
左阳心中一凛,忙道:“怎么可能,胡大人说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