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儿急得直跳脚,不让参加武林大会,她还有什么乐子可寻?整天对着叶翊醋溜溜的脸色,没得酸死她。没待她出言反抗,贼心不死的桑怜儿被叶翊一把拖走。
听得那四人走远了,宋玲慢悠悠的坐定,心神不宁的唤道:“师兄。”
“不要担心。”林瑄拍了拍自己妻子秀丽的脸颊,以示安慰,“一切尽在你我掌握中。”
“我只是想,这趟出门叶翊的性子变了不少。”
林瑄笑嘻嘻的握住她的手:“在我面前想别的男人,不怕我吃醋?陪我出门溜达溜达。”
“嗯”,宋玲轻轻应了,垂下头去。
街上出奇的热闹。今年的龙舟大赛因为有了众多的武林人士参与,争夺更加激烈。听翠堂自然派出属下参赛,但林瑄下了死命令,娱乐为主,不求名次。凌家庄的精锐自然毫无悬念的夺魁。
“看来这次凌君卿对盟主之位势在必得了。”宋玲放下帘子,嘲讽道。
林瑄舒舒服服的靠着椅背,“哗啦啦”打开折扇,呵呵笑道:“站得高,才能摔得重啊。”
宋玲剥开一个豆沙粽子,蘸了白糖,喂他吃了一口。碧色的粽叶清香,宛如此时林瑄胜筹在握的心情。
将凌君卿与幽风谷的关系交给官府,再用听翠谷的权势逼迫官府彻查。幽风谷当年做了几桩杀害朝廷命官的大案,凌君卿想不伏法也难。听翠堂却可安全的置身幕后,坐享其成。
林瑄要的,不是凌君卿的性命,而是要让他身败名裂!那对凌君卿来说,是比死更痛苦的结局。如此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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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雁华如一缕轻烟落入院中,眉宇间是遮不住的倦意。
正大晒着太阳的桑怜儿黏上去,撒娇似的问:“他们去哪里呢?”
“若言,不要胡闹。”雁华微咳了两声,喉头发甜。还是受伤了啊。心高气傲的婆罗多没从嘉南身上讨到好,就跑过来找她美其名曰的切磋。雁华是从紫陌界脱籍成仙的,对四大妖王有几分敬畏。手底下见真章,她在三百来招的时候故意落败。婆罗多也就算是寻过晦气,大人大量,和她不计较了。
“走吧,算来凌姑娘也该醒了。”雁华将浮躁的真气压制下去,往厢房行去。
怜儿不喜欢陈姑姑唤她的旧用仙名。没有人当她一回事。在碧落界的时候是这样,在红尘界也是这样。若不是她设法硬拖着嘉南去了三生石,若言这个名字会永久的沉寂下去吧?
桑怜儿咬着嘴唇,一脸的不甘心。
“小姑娘,为什么不高兴呢?”少年摇晃着两腿坐在房檐上,碧色的瞳孔,头发是罕见的赤金色。他邪魅的一笑,言语之中带着蛊惑人心的诱惑,俯身冲怜儿伸出手来,“跟着我吧,你可以得到梦想的一切。”
怜儿动摇了,小声问道:“你是谁?我为什么要信你?”
移形换影,光华流动,那少年顷刻之间站立到她面前,满不在乎的笑道:“因为你相信我。”
如此温柔亲切的声音,怜儿觉得自己是真的相信他的。那么,就一起沉沦?
“摩诃罗,你又来捣什么乱?”是陈雁华。
摩诃罗懒洋洋的双臂交叠,抱在胸前:“圣女不在,就不允许我过来了?”
陈雁华横剑在手,怒目相对。
“省省吧,你不是我对手。”摩诃罗自负且轻佻的说,“听说婆罗多找你打架,我就过来看看热闹。不过瞧见了一个怨气十足的小丫头,有趣得很。这等人物,就应该归入我紫陌界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