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逍雙眉一攏,眉心略低了幾分,思索道:“跟你認識這麼久,你從未說過你是何門何派的。”
紀曉芙認真起來:“事關師門,我怎會信口胡言?”
楊逍當然知道紀曉芙不會撒謊,這麼單純的一個小姑娘,就算是嘴上說著謊,眼睛也說不了謊。
“我不是說這個。”楊逍捏著下巴,微微歪著頭:“你的武功路數我從未見過。”
“天下武功路數眾多,你怎能全部知曉?”紀曉芙每每提起師門時,眼中的自信和氣勢都是平日裡不曾有的。她略微仰頭,繼續道:“我……師門的武功自然不弱。”
楊逍輕笑一聲:“丫頭。天下武功本就同宗同源,一個人的武功分了派別,已自落了下乘。”
紀曉芙氣急,轉過頭去不再理會他。楊逍略作沉吟,又道:“你若跟我回光明頂,包你一新耳目,教你得知武學中別有天地。”
紀曉芙瞪他一眼,轉身便走。這人起先說讓自己見識到真正的江湖,這會兒又說教自己得知武學中別有天地,當真是狂傲不羈。
楊逍見紀曉芙轉身欲走,伸手拉住她手臂。紀曉芙站住。
“好吧,我給你時間考慮。等到了杭州你再答覆我。”楊逍鬆開紀曉芙。
紀曉芙回頭,在楊逍面前站定:“楊逍,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我的答案。不可能。”
楊逍不以為意,展臂振袖,雙手負背:“別這麼肯定,以後的事情誰知道呢。”
晚上是南燭跟著紀曉芙睡的。因為晚上發生的事,南燭氣氛也不如白天那般活躍,悶悶的縮在床角。
紀曉芙走過去,坐在床邊問她:“怎麼了?”
南燭眨了眨眼睛,雙眼通紅:“要是我不想出門的話,大哥哥也就不會受傷了。”
紀曉芙見南燭臉上還掛著淚痕,心軟的一塌糊塗。脫了繡鞋上床,在南燭身邊坐好,將南燭攬入懷中哄她:“傻丫頭,這件事又不能怪你。”
“可是……”南燭還想說什麼,卻被紀曉芙打斷:“楊逍是為了救我,所以要怪也是怪我。”
“不是的。”南燭搖頭,一臉認真:“大哥哥不會怪姐姐的。”
紀曉芙有些不解:“你怎麼知道呢?”
“因為,大哥哥喜歡姐姐啊。”南燭揚著臉看她,字字肯定:“大哥哥看姐姐的眼神就跟以前爹爹看娘親的眼神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