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敢排揎起外祖母来了!”林氏心里懊恼,却能体会到外孙女的一片苦心。
“外祖母放心好了,面慈心苦也有它的好处,至少大面子上是不会为难我们了,而且老夫人如今知道我晓得了她的身份了,她在我面前也就底气不足了,不敢把我怎么样的!”苗氏好面子,比起小苗氏有过之而无不及,如今在自己面前丢了这么大的脸,至少半年之内是不敢对自己生出心思来的。
林氏想了想道,“不行,我还得去敲打她一番,得狠狠的把她的脾气打磨没了,不然早晚还得生出歪心思来的!”
想起苗氏要把姚可清许给代明喜,林氏就坐不住了,怎么着也得叫她松口清姐儿的婚事才行,最好让她答应清姐儿的婚事全权由方家做主,姚家不得插手。
林氏想着不如就拿这事儿做要挟,若是姚家敢随便给清姐儿订婚事,她就把苗氏是妾的事情说出去。
嗯!就这么办了!林氏点点头,抬脚往苗氏屋里去了,姚可清拦不住,只能盼着苗氏自求多福了。林氏对苗氏积怨已久,没撕破脸前还能装一装样子,如今却是可以任意泄。
245、决堤
苗氏其实早就醒过来了,只是因为妾的身份被道破,而且还是当着一众小辈的面,她自觉得没脸见人,只好接着躺在床上继续装晕。
林氏进来后直接把屋里其他人都轰出去了,苗氏身边的人不敢违背林氏的命令,乖乖的出去了,他们现在在方家的地盘上不敢不听林氏的话。
知道苗氏装晕,那眼皮子下的眼珠子转的正欢呢!林氏一个眼神,身边的丫头就下狠手的在苗氏人中掐了一把。
疼的苗氏眼泪都出来了,却不敢大叫,只好装作刚刚醒来的样子“嗯”了几声,伸手揉太阳穴的时候顺手摸了一把被掐的人中,俨然已经破皮了,不由在心里骂了林氏一通。
“醒了?既然醒了咱们就好好说说话吧!”看着苗氏一脸窘迫,林氏似笑非笑道。
苗氏讷讷的不知该怎么回答才好,本来她就是继室,矮了林氏一头,现在妾的身份被点明,在林氏面前更是抬不起来头了。
“清姐儿的婚事由我们方家做主,否则…哼!我华国律令,庶子是不能袭爵的,除非有功于社稷!”林氏道。
“什么?”苗氏惊呆了,不是因为林氏说姚可清的亲事由方家做主,而是后面那句庶子不得袭爵。
嶂州堤坝决堤的消息在上朝前一个时辰送进了皇宫,皇上当时歇在皇后的坤宁宫,一听到决堤,皇后立即想起昨晚歇在别院的女儿,抖着身子问传话的内侍,“灾情如何?”
爱女心切,皇上也没有责怪皇后,那内侍老老实实把报信人的原话说了一遍,“堤坝里的水位并不高,是附近的矸山山体崩塌落下的巨石砸毁了堤坝,这才引了洪水,沿着玉梁河一路冲了下来,在京郊,许多在别院避暑的人家都遭了灾,房子被水冲塌了…”
内侍话还没说完,就听见惊呼声四起。
“皇后娘娘…”
“娘娘…”
“皇后…快传太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