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一旁默默无语的姚可清,安平郡君略微有些赧然,“你怎么把她也带来了!”
“我怕劝不住你!”
安平郡君扯了扯嘴角,“不就那样嘛,泄过了就完了!”
端元公主戳了戳她的心口,“这里头装着呢!”
“你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吧?”安平郡君主动给一头雾水的姚可清解惑。
“我父亲只有我一个女儿,再无其他子嗣,族里都让他过继一个儿子,我父亲并没理会,几年前父亲酒后失言,说要留我在家招婿入赘,这下有人急了!整出一出救命的戏码,并直言想跟父亲结成亲家,有救命之恩相要挟,父亲无奈之下只好答应了,只是没想到他们竟然无耻之极……”
说到这里,安平郡君眼眶通红,拳头捏的咔咔作响。
姚可清也大约明白,只怕这门亲事不太好,因着有前世的记忆,姚可清记得安平郡君嫁的只是一个普通人家,虽然最后她的夫婿被她改造一新。
端元公主接着说了下去,“救了皇叔的不是别人,是皇叔的一个幕僚,他有六个儿子,都是嫡出的,但是这六个儿子的生母都不是同一个人……因其三子与安平年纪相仿,所以最后跟皇叔立下婚约……”
安平郡君冷哼一声,“什么年纪相仿,不过是看着他最不成材罢了!”
说完抬眼看了看姚可清,语气缓和了不少,“有些话就不说了,免得污了你的耳朵!”
安平郡君不说,姚可清凭着前世的记忆也是知道一二的,据说这位跟安平郡君有婚约的张三公子好女色,但是它并不留恋花街柳巷,也不跟家里的丫头们胡来,最爱的是清清白白的大家闺秀,因张三公子长的俊美无双,身姿飘逸,穿上一身白袍如天外谪仙一般,根本不用他费力讨好,就有小姐们主动投怀送抱,前世里在安平郡君成亲当天,还有人来拦她的花轿,被安平郡君一鞭子抽的皮开肉绽。
想来今日被安平郡君作的这位小姐与张三公子的关系有些不清不楚。
泄过了,安平郡君只觉得有些脱力,身子一歪,倚在栏杆上,望着天上的缺月,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
便是如安平郡君这般英气,内心也总有一片柔软的少女心思,她这个年纪的女孩儿,对未来,对婚姻,对夫婿怎么可能没有期盼?
她也曾希望她未来的夫君是人中翘楚,出身高贵,才学非凡,但是一场算计之后,她只能嫁给平凡人家,她认了,她只求对方是个老实人,有一颗赤子心,没想到连这个要求都满足不了,一个沾花惹糙,一无是处的孱弱书生,她一掌能拍死一打的无用之徒。
姚可清不知道韦郡王为何会给疼爱的独女定下这么门亲事,而以安平郡君的性格又怎么会忍下这门亲事,这里头必然是有故事的,思及前世安平郡君婚后过的似乎不错,在她死前,那位张三公子在安平郡君的督促下已经考中了举人。
304、死人
第二日一大早,随着皇上将代表着狩猎开始的雄鹿一箭毙命的时候,狩猎正式开始。
一身劲装的安平郡君英气逼人,眼神坚毅,昨日的脆弱早已不见踪影了,翻身上马的动作干净利落,甩开周围的人,一马当先的冲进树林。
安平郡君并不是唯一一个参加狩猎的女子,但是她却是最引人注目的,火红的衣角点燃了无数人的眼球,有人羡慕,有人赞叹,也有人不齿。
狩猎的人都走了,余下的都是一些女眷,长公主吩咐人准备了消遣的小游戏,小玩意儿,让大家随意活动,可以玩游戏,也可以在苑中走走,只是不要往树林深处去,也不要单独活动。
姚可清昨日从安平郡君那里回来已经很晚了,今天又起的早,没有睡好,所以人群一散,就跟姚可容她们分开,回去补觉去了。
一觉无梦,等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到了吃午饭的时候,姚可清连忙梳洗之后去找姚可容她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