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无话可说!妾身没做过的事您让妾身如何承认?”小苗氏一脸正气,似乎不惧怕六老太爷的怒气。
“也许真如弟妹所说,这马大夫是受人指使诬陷弟妹的呢?侯爷子嗣众多,庶子庶女也不少,而且代姨娘也是生育了两个女儿的,弟妹她犯不着做下这样的事……弟妹若真是歹毒,代姨娘只怕也生不下大小姐和三小姐!”唐氏还想拿翠瑶生下姚启斌做例子,忽的想起那罐子掺了丹砂的蜜糖,就把话头打住了。
唐氏一席话颇有几分道理,成功的将六老太爷的怒气转移到了马大夫身上,“你给我老实交代,你是受何人指示的?”
马大夫咚咚咚的磕了三个头,“小的句句属实,如有一句假话,就让小的天打五雷轰!”
马大夫的毒誓震慑住了在场的人。
这下嫌疑又落在了小苗氏的头上。
“妾身自幼受教,熟读女则和女诫,出嫁前母亲也教导妾身出嫁后一切以夫君为大,以子嗣为重,庶子庶女那也是侯爷的骨血,这些年妾身悉心教养侯爷的子女,无论嫡庶,一律一视同仁,一样对待,不曾有半点儿轻慢,妾身又怎敢对代姨娘下毒手?”
小苗氏着重咬出了“子嗣”和“庶子”,马大夫听出了小苗氏话里的威胁,但是现在他已经解决好了这个问题,根本不用顾忌这个,对于小苗氏这样将脏水泼在他头上的行为十分不满。
看了眼小苗氏,再看了看一旁的夫人,马大夫一咬牙道,“诸位老爷夫人,小的有一事相告,事关府中子嗣!”
340、众叛
“你又有什么话要说?”六老太爷的语气十分不耐,原本他只是因为听了下人闲话,想教育一番“不孝”的姚可清,没想到却牵扯出这么多的事。
“今年七月,府上的朱姨娘在鬼节作,乃是因为小的受二夫人指示在朱姨娘的安胎药里做了手脚!给朱姨娘保胎的大夫小的虽不认识,但是小的有一个徒弟,是他的同乡,住的也近,两人关系十分亲近,所以小的让他悄悄将给朱姨娘的药换了,朱姨娘这才提前动!”说完,马大夫又冲朱氏磕头,“小的对不住大夫人,但是二夫人以小儿性命相要挟,小的不能不从!小的四十又一了才得了这么个儿子,实在是疼到骨子里了!”
原来春香早产果然是有人动了手脚,只是没想到会是马大夫,因为马大夫是小苗氏的人,所以朱氏不敢用他,另请了别的大夫安胎,所以压根就没怀疑到马大夫身上去。
“两位老太爷,您们可要可妾身做主呀!妾身嫁进来这么多年,一无所出,好不容易身边有个通房有了身子,偏偏生产时又出了岔子,府里都说妾身无德,说是妾身害的长房子嗣艰难!没想到这些都是为弟妹所害,还请老太爷给长房一个交待!”朱氏人俏话也娇,口舌向来又伶俐,瞬间就将自己无出的原因栽到小苗氏身上了,暗示小苗氏除了对二房子嗣做手脚,手还伸到长房来了,连长房的子嗣也不放过。
几乎府里所有的女主子都将矛头指向小苗氏,下人也倒戈,小苗氏一时成了众矢之的。
连原本还有些向着小苗氏的唐氏也不说话了,看了半天戏的二老太爷也看着小苗氏直摇头,更遑论早就暴跳如雷的六老太爷。
小苗氏也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当初她因害怕姚可清将方氏的死算在她头上,所以想通过族里出面将这个罪名推给老夫人,于是她写信给唐氏,让唐氏无论如何也要想办法带一位长辈进京。
后来听了姚启辰一席话,她就打算通过族人制肘姚可清,一个不孝不义的人,随她说什么别人也不会信了,而且她可以借此要挟方家,逼迫方家将老夫人交出来,若是方家不从,她就将姚可清不孝不义的事情传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