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宋子清,姚可清有一瞬间的失神,自从那天之后,她再也没见过他,也没有听到任何有关他的消息了,而今天也只见到了郑映卿和闵建霖,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
“出了这样的事,也不知陈家是什么打算?我们家是女儿,总是吃亏的,他们若是耍赖可不好!”这样一想,朱氏眉头又皱起来了,到了门口又站住了。
“这个不用担心,陈世子是个有担当的人,自该负责的!”姚可清信心满满道。
刚刚那么义正言辞的教训郑映卿,此时这样的事落在自己身上,只怕陈辞珩做不出耍赖的行径来,况且他得罪了郑映卿,又有闵建霖在,以他们二人的心计手段,只怕陈辞珩连耍赖的机会都没有,要知道去年不过是莫氏传出一些风言风语影射到闵建霖,闵建霖就让陈辞珩在京中丢尽了脸面,有此宿怨在前,今日又添一个郑映卿,陈辞珩也只能自求多福了。
“但愿如此吧!”朱氏叹道,随后推开门进去了,姚可清却从朱氏的语气中捕捉到那么一丝奇怪的感觉,似乎朱氏并不愿意陈辞珩负责一般,忆及上次朱氏去见莫氏的情景,姚可清的神色慢慢变深了。
“大伯母!”看见朱氏来了,姚可容忙给朱氏请安,又跟姚可清打招呼,“二妹妹!”
朱氏瞧着已经清理干净的伤口不由松了口气,伤口不大,而且是在头里头,倒是不怕留疤。
等大夫上完药包扎好,朱氏才道,“今日的事我已经都知道了,你是被无辜连累的,无论陈家那边是什么意思,负责与否,总归我们定会给你讨个公道的!”
“大伯母……”姚可容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你尽管说!”
姚可容看了眼姚可清,摇摇头,“也没什么,就是头疼的很,我想先回去!”
“是该如此!”朱氏说完又看着姚可清和姚可怡道,“容姐儿受伤了,就麻烦你们姐妹陪她回去了!出了这样的事,我们也该回去了,你们姐妹先回去,我们随后就来!”
姚可清和姚可怡都应了声“是”。
姚可容却道,“就让二妹陪我回去吧,三妹,你能代我去向陈大小姐赔个不是吗?刚刚是我吓着她了!”
“那好吧!”姚可怡答应了。
马车上,姚可容问姚可清,“二妹知道我刚刚想说什么吧!你都看到了……不是吗?”
姚可清点点头,并不言语。
“我本来是想说的,可是话到嘴边了却开不了口!我也不知道我心里究竟是怎样想的!一听到说陈家会对我负责,我这心里头就乱极了!”姚可容的话透着几分迷茫。
“是莫桑推了你,才导致你被陈世子拽倒,不管怎样,这事儿和陈家脱不了干系!陈家也不是小门小户,有什么好担心的!”姚可清并不担心陈家会耍赖。
无论原因如何,结果摆在那里,陈辞珩碰了姚可容的身子这是不争的事实,只要陈家还想在京中立足,向姚家提亲是早晚的事,更何况代姨娘手握莫氏的把柄,能够让陈满江言听计从的二老太爷如今又对姚家的美酒念念不忘,要促成这门亲事是及其容易的。
“二妹,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明明都是知道的!是呀,这事儿总归是陈家的错没错,但是……但是那不一样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