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清在心里叹了口气,郑映卿如此胡闹一通,真是让他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但还是不得不解释,“他素来胡闹惯了,喝醉了更是怪诞百出,你别把他说的放在心上!上回喝醉了要拉着三哥一起出家,头都绞了一缕,如今三哥看到他就躲!还有一次他在家宴上喝醉了,穿了一身歌姬的衣裳跳舞,把崇国公都气晕过去了!”
“是!”
宋子清说了这么多,姚可清却只回了这么一个字,怎么想都觉得她是信了郑映卿的胡话了。
宋子清颇有些无力,却还是再次强调,“是真的!”
姚可清又默默回了一个“是”。
好似无论他怎么解释姚可清都已经有了她自己认定的想法。
无论她怎样想,又有什么关系呢?误会就误会吧!反正……
宋子清的神色一闪,刚刚眼里流动的情绪瞬间被淡漠取代了,“天色不早了,宴也要散了,你赶紧回去不,安平该找你了!”
说完侧身让在一旁,姚可清静默的给宋子清福了一礼,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晚风卷起她的秀,空气中传来一缕幽香,钻入宋子清心扉,久久不能散去。
宋子清捏着袖袋里的那封信,神色冷峻,既然这边的事儿已经了了,他也该回去了,回国公府去!
第二日郑映卿酒醒了跟没事儿人一样,全然不记得昨天晚上他做了什么丢人现眼的事,依旧跟闵建霖嘻嘻哈哈打闹个不停。
看着郑映卿率性的笑闹,姚可清开始觉得昨天晚上他果然是喝醉了胡说的。
只是都日上三竿了,却还不见宋子清的身影,郑映卿奇道,“今天他这是睡过了吗?难得呀!”
闵建霖白了他一眼,“他有事先回京了!你昨晚醉的跟个猪一样,就没跟你说!”
郑映卿可惜道,“我昨儿晚上梦见了一局及其精妙的棋局,还想跟他手谈一局的!”
闵建霖指了指不远处的姚启珅,“阿珅棋艺不错,你可以跟他下了试试!”
郑映卿看了看姚启珅,矜骄的摇头,“那怎么行?这不是欺负小孩子吗?”
闵建霖轻嗤一声,“就你那水平,谁欺负谁还不一定呢!”
说着就叫姚启珅过来,“阿珅,郑四想跟你手谈一局!”
姚启珅还未答应,安平郡主已经替他应了,“阿珅,你尽管去,有你姐姐在,绝不会让你输的,再说了,郑映卿连个半吊子都不算,赢他容易的很!”
郑映卿哼声道,“谁是半吊子呢?我可是师从大师国手,我师傅可是大名鼎鼎的……”
安平郡君截住了他的话,“对对对,师从大师国手,可也就学了三天就再也没去过了!”
“咳咳……”被揭了老底郑映卿不自然的咳了声,犹强辩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我就是只学了一天他也是我师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