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就要成亲了……从圣旨下来之后她一直都是懵的,看着手里的图纸才清醒了一些,少爷是真的要成亲了……
春儿捏着图纸的手,软薄的宣旨立刻皱出一片褶印。
“嫂子,我刚把所有茶具都洗了一遍,洗的干干净净的!”一个活泼的声音响起。
春儿回过神,轻轻抚平纸上的褶皱,然后对声音的主人道,“秀秀,以后当差的时候不要叫我嫂子,免得别人私下里排挤你!”
秀秀有些委屈,闷声道,“我知道了,春姑姑!”
宋子清被闵建霖以“重色轻友”的罪名压出门去,走了老远,闵建霖还在数落宋子清的罪行,“自打你订亲,我约了你几回?记不得了是不是?我来告诉你,算上今儿这回,整整十回!你出来过几次?不算今儿这回,你一回都没应过!你若是真的在忙,我也就饶了你,可你呢?你在干嘛?”
唔,他在干嘛?
“制墨,作画,你有意见?”
闵建霖瞠目结舌道,“呃……你什么时候有这么……这么高雅的爱好了?”
宋子清微微一笑,“最近!”
闵建霖挠挠头,“瓦刺这几年应该会老实些,没有仗打了,培养点儿兴趣也好!在京里呆着怪无聊的!”
闵建霖似乎误解了他,宋子清也不打算解释,“你不是说你还约了阿珅和郑映卿吗?”
“对呀,说起来很久没见过郑映卿这厮了,找了他好几次他都不见,这次若不是搬出你和阿珅,他只怕都不肯来呢!”
这样说起来宋子清也想起真的好久没有见过郑映卿了,自然郑映卿隔三差五的就要去骚扰他或者闵建霖,最近怎么杳无音讯了呢?
之前还是潇洒倜傥风流公子的郑映卿竟然有几分形销骨立的感觉了,以前眼里的吊儿郎当玩世不恭消失殆尽,桃花眼里染上了些许薄愁。
宋子清咂舌,“你怎么瘦了这么多?”
郑映卿摊在圈椅里一动不动,恹恹道,“病了!”
“病了?”闵建霖凑过去瞧了瞧他的脸色,果然有些蜡黄。
郑映卿“唔”了一声没再言语。
今日郑映卿实在是有些过于反常,闵建霖仔细想了想悄悄对宋子清耳语,“去年郑家去方家拜访过,不过被方家拒绝了,前些日子方家大小姐跟青梅竹马的李家公子订亲,李家送上一对上古玉玦作为信物,一时成为京中美谈!”
又悄悄指了指郑映卿,“他是不是被这事儿刺激了?”末了暗自嘀咕道,“相思病也是一种病吧?”
宋子清看着郑映卿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眉头皱了又皱。
“对不起,我来晚了!让你们久等了,不过我保证你们等得值!”姚启珅推门进来,举了举手里提着的一个食盒,“这是府里新来的厨子做的酒酿糕,手艺十分不错,带来给你们尝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