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启康一日不跟余若涵圆房,他就一日要歇在月杏那里,虽然连翘吃余若涵的醋,但是余若涵是正房夫人,连翘就是醋劲儿再大她也知道自己跟余若涵没有可比性,可是月杏就不一样了,月杏是妾,而且是已经正了名分的姨娘,那她对连翘来说可是最大的威胁,与其让姚启康去月杏房里,还不如让他余若涵那里,连翘倒是聪明,只可惜她找错了人,她姚可清不会去管二房的事,朱氏更不会去管!
“连翘想通过你借母亲的手提前让大哥跟大嫂圆房来分月杏的宠,只可惜她打错了如意算盘,母亲是不会管大哥大嫂房里的事的!”
“是呀,所以我就当个笑话讲给二姐你听了!想当初大哥为了连翘不惜忤逆……他的生母,如今竟然也能心安理得的宠幸月杏,将连翘抛之脑后了,可见果真是新人不如旧,这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姚可怡颇为沧桑的感叹了一句,大有看破红尘的意味儿。
姚可清笑她,“多大点人儿,这种话也说,不怕人笑话!”
姚可怡嘟嘴道,“我说的可是都是实话,昨天我去外祖家,听说赵婉儿要嫁人了,但是她好像对三表哥还余情未了,特特写了封信给三表哥,可是信到了三表哥手上,他看都不看一眼,直接就撕了,我亲眼看见他撕的,这也太无情无义了!怎么说好歹也是一起长大的表妹,翻脸也翻的太快了!”
姚可怡不知道赵家曾经对姚可清做过什么,所以也不知方牧帆为何会对赵婉儿如此绝情,只以为是方牧帆辜负了赵婉儿的情谊。
“三表哥此举虽然看着绝情了些,但却是最妥当的做法,赵婉儿即将成亲,心里却还惦念着别人,这本就是不该,更不该的是不顾规矩写了这封信,若是三表哥看了这信,岂不是又要让她生出妄想来?倒不如直接撕了,让她彻底断了念头,老老实实嫁人,这样才是对谁都好!”
姚可怡叹道,“我也知道是这个理,但是三表哥绝情也是真的!”
“从没有过情又何来绝情一说?”方牧帆对赵婉儿从来没有过男女之情,过去他不过是迫于赵氏的压力才不得对赵婉儿多加照顾,哪怕前世他娶了赵婉儿,他对赵婉儿始终只有兄妹之情。
姚可怡却并没有对方牧帆改观,“那就更过分了!既然他对赵婉儿没有想法,那又为什么要放纵赵婉儿对他种下情根,以至于落得如此境地了?若是他在觉察到赵婉儿的心意的时候就及时阻止,事情也不会发展这个地步不是?既然是把人当作妹妹,就不该给她任何幻想的余地!”
“……”姚可怡的话有理有据,姚可清是难得的词穷了,“你说的对极了……”
473、生辰
姚可清明年就要及笈,所以今年的生辰按照她自己的意思并不想大办,推脱没有时间大办,只让厨房做了桌酒席一家子一起吃了顿饭就算做寿了。
饭后姚可清才真正忙起来,她要赶去赴约,先是赴安平郡主的约,安平郡主还带来了端元公主给她的礼物,一对翡翠华胜,宫中制造的精品,连安平郡主都夸,“这是今年元宵元元得的赏赐,当时可是让不少宗室女眼馋呀,她倒舍得给你!”
姚可清拿着华胜感叹,“这东西也不知我要写多少字才能抵了!”
安平郡主听了哈哈大笑,“我的礼物不用你拿字来换!”说着将手里的小盒子递过去。
姚可清打开看了,里面装着似乎是一对银制的香熏球,安平郡主却道,“这可不是一般的香熏球,这里头都是有机关的,镂刻兰糙的那个里面藏了毒针的,按下开关,兰花的花蕊就会吐毒针来,刻梅花的那个里面装了信号弹,往地上一丢就炸了!”
姚可清一脸黑线看着做工精致的香熏球,幽幽道,“这个我也用不上吧…”
安平郡主玉手一挥,“你确实不怎么用的上,你就当普通的熏香球用吧,这个是做给间客用的,我就顺手多做了一个给你!”然后就顺手给姚可清挂在腰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