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泣的声音道,“大爷……我还有什么脸见大爷!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哭着的那个人竟然是莫桑,陈辞珩大急,却又听丫头道,“小姐怎么能这样想,是大奶奶行事歹毒,仗势逼迫于您,与小姐您何干?”
莫桑依旧哭着,“是我有错在先,与大爷有了情,大奶奶这样做也是人之常情,毕竟她是嫡妻,要维护嫡妻的体面!我已经连累大爷名声有损,又怎么能再拖累大爷呢!这药……你就让我喝了吧!”
丫头急急道,“不能喝,小姐!这怎么是您的错呢?若要论理,那也有个先来后到不是?明明是您认识大爷在先的!您肚子里怀的可是大爷的骨血,又不是来路不明的一块肉,若是大爷知道您私自喝下堕胎药,大爷会怪罪您的!”
“大爷要怪就怪我吧!这药我就是不喝,大奶奶也会派人来给我灌的,我可是听白兰说了,连姨母都拦不住大奶奶,我还不如早些识情知趣的自己喝了,也免得大爷为难!”说着莫桑又要去端那碗药。
这时门被踹开了,陈辞珩大步走进来,莫桑脸上挂着泪,痴痴的叫了一声,“珩郎……”
陈辞珩心疼的抱住莫桑,“桑儿,你真是傻,你既然怀了我的孩子,怎么不跟我说呢?若是今日我不早点儿来,你是不是就要……”
莫桑流着泪道,“我没有办法!这事儿姨母是知道的,只是大奶奶以姚家之势相***迫姨母让我强行堕胎……”
“桑儿,大奶奶自有我来处置,你现在只需安心养胎即可!”
这便有了姚可容挨的那一脚!
498、重伤
陈辞珩安抚了莫桑气冲冲去宜安院找姚可容算账,姚可容睡的迷迷糊糊的被陈辞珩叫了起来,发现屋里除了陈辞珩再无旁人,正疑惑陈辞珩怎么这个时候来了,他下午明明说今天是要歇在书房的。
陈辞珩几乎是暴怒的指责姚可容意图谋害莫桑腹中的胎儿。
此时还未完全清醒过的的姚可容还以为那天莫氏派去的人早已经堕下了莫桑腹中的胎儿,下意识的说了句,“那个孩子不是早就该……”
及至看到陈辞珩猩红的眼才明白过来,忙道,“大爷,不是我……”
可是已经晚了,陈辞珩已经一脚踹向了她,那一脚陈辞珩用尽了全力,一下子将姚可容踹倒了,疼的在地上动都动不了。
陈辞珩扬长而去,月娟进来看到的就是姚可容疼的在地上蜷缩着颤抖的画面。
“我怎么可能会想害她的孩子呢……”姚可容喃喃道,知道莫氏派人去毒杀那个孩子的时候,她难受了一整夜,之后更是想过等她生下嫡子之后就主动开口让陈辞珩纳了莫桑,算作是对莫桑的补偿……
“代姨娘是不是也知道莫桑有孕的事?”姚可清问。
姚可容点头,“端阳那天我回去跟姨娘有提过!”
这样看来莫桑所说的姚可容以姚家之势威逼莫氏应该就是真的了,只是姚可容跟莫氏商谈的时候应该是避着人的,那莫桑又是如何知道的?
“这么大的事,大姐为何不跟我说呢?”姚可怡有些埋怨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