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可清从屏风的fèng隙里偏偏看了一眼,确实如余想容说的,是一个穿的极其华丽的妇人,约莫三十岁出头的年纪,一脸的高傲,整个人透着一种优越感,倒不像是故意装出来的,姚可清觉得这个妇人的生活环境应该是十分优渥的,她的主家一定非富即贵,所以才养成了她这样一副目中无人的德行。
“你可想好了?”妇人直奔主题。
余想容垂头不答。
“我们可是说好了的,三日之后我来你得给我一个答复的!你是想反悔?”不过余想容的态度仿佛是在妇人预料之中的,她的语气像是并不觉得意外,反而带着高人一等的人看低人一等的人的特有的那种轻蔑。
余想容轻声道,“我并没有反悔,我只是想知道老爷……他究竟是个什么身份,好歹让我知道我伺候了这些多年的人是谁!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妇人轻哼,“偏偏就过分了!我们家公子身份何等尊贵?岂是随便什么人想知道就能知道的?再说了,你知道了又能如何?反倒会生出不该有的妄想来,还不如就干干净净的去了好!”
余想容忍着愤怒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点点头,“也是,知道了也没什么用了!只是我思来想去的,觉得我的儿子既然跟着老爷也不能有个名分,还要平白给新人添堵,倒不如将他送给旁人扶养,还能有个圆满的家,所以还请夫人宽限几天,让我把儿子安排妥当!”
妇人眉头皱了又皱,目光在余想容身上转悠了一圈又一圈,终还是答应了,“既然如此,我就再宽限你三天!不过……”妇人从袖中拿出一个辱白的小瓷瓶,“这药你从今日起就开始吃吧!”
瓷瓶里装的是什么药她们都心知肚明。
哪怕是看清了这个妇人的诡计,看到这个药瓶余想容还是忍不住白了脸,硬着头皮接了过来,“好!只是我身体一向很好,若是突然病了,怕是左邻右舍的要起疑心!”
妇人得意一笑,“你多虑了,这药你连吃十日就可以停了,女人家的毛病多了,便是太医也查不出半点儿不对的地方!”
524、血竭
妇人志得意满的走了,余想容立刻将手里的药瓶丢的远远的,犹嫌不够,还特意打了水仔仔细细的把手洗了一遍。
看到姚可清去拿那个瓷瓶,吓得惊呼,“那害人的东西还是别碰的好!”
姚可清用帕子将药瓶裹了塞进荷包装好,笑道,“不碍事的,刚刚那妇人就是直接用手拿的,想来这药是要口服才有用的!回头我找太医查查这是什么药!”
余想容点点头,又有些担忧道,“跟踪她真的就能找到幕后主使吗?万一她戒心重,故意绕圈子怎么办?”
“不会!你看她的眼神和说话的语气就可以知道她和她的主子是完全没把你看在眼里的,她们料定你除了顺从她们的安排之后就没有别的出路了,怎么可能会想到你已经看穿了她们的诡计,而且还反过来跟踪了她!而且我请来帮忙跟踪她的人是一位极其厉害的高手,就是那妇人故意兜圈子,也逃不过她的眼睛!”
宋子清离京前交待过了,姚景行的事情如今是安平郡主在暗中盯着,所以姚可清就找了安平郡主帮忙,安平郡主只派人保护着姚景行,倒是没想到竟然有人把主意打到余想容身上去了,便安排了几个人暗中留心余想容身边的异常。
余想容这才放下心,有些难为情的谢过姚可清,“每次我碰上事情就找你,给你添了不少麻烦!我真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