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姚可馨的头顶,余若涵轻蔑一笑,这也是个内里藏jian的,偏在外人面前装的老实巴交的,可装的再好也瞒不过她的双眼,姚可馨对宋子清的那点子心思她早就看的清清楚楚了。
不过她倒是可以成全她!她得不到的东西,姚可清也休想独占了去!她倒要看看一脸清高的姚可清日后如何面对姐妹同侍一夫的情形!争不过,她也要恶心着她!
“傻丫头!”余若涵点了点姚可馨的头,“父亲虽然疼你,可他终究是个男子,哪里懂得女儿家的心思,看见一个他觉得好的便想配给你,若是这个人不是妹妹欢喜的,岂不是要叫妹妹为难?”
姚可馨轻声道,“我也没有欢喜的人,所以叔父挑的便是我欢喜的!”
余若涵叹道,“真是傻!罢了,罢了,若真是父亲看上的你不喜欢可要跟我说,我去替你跟父亲说去!”
姚可馨谢过余若涵,余若涵瞅着天气告辞了,“明天钟家老爷和少爷要来,我再去厨房看看,吃食可都备下了,听说钟家大少爷对吃食挑剔的很,打杀了好几个厨子,明天可别出了岔子!”
余若涵施施然走了,独留下一脸惊恐的姚可馨。
548、请立
姚可清一大早就领着姚可怡出门了,到了胡同口两人分开,姚可清往张家去,姚可怡往方家去。
朱氏在听闻钟家父子登门的消息以后也声称头疼,闭门不出了,将所有的事儿都推给余若涵。
去张家已经是熟门熟路,张家门房的人也熟识了姚可清,一见是长乡侯府的马车,立时就迎了进去。
乍一进安平郡主的院子,姚可清险些以为自己进了哪个军营的演武场,刀枪剑戟弓盾样样俱全,院子正中还搭了一个擂台,擂台上有一人正在扎马步,在他的身后放了一个矮凳,上置一个点着香的香炉,若是他稍稍下蹲片刻,那点燃的香必定会烫着他,看那香的长度,这人扎了也不过须臾,可是却已经两股战战,虽是冬日,却满头大汗起来,身子也摇摇欲坠,可是他知道自己身后有香炉,正拼命的保持着扎马步姿势。
虽然那人形容狼狈,看不清面貌,不过这院子里,又有安平郡主亲自盯着,不用想也知道这人该是安平郡主的夫婿张家三公子张劭峯了。
姚可清不由想起弟弟年幼之际初学武时的情形来,也是与他一般的狼狈。
安平郡主看到姚可清来了,忙招呼她屋里坐,“外面冷,咱们进去说话,我正要去找你,你就来了!”
姚可清跟着安平郡主进屋,临进门前回头看了一眼正在跟屁股下方点燃的香作斗争的张三少爷,没想到张三少爷也正往她们的方向看,不过看的却是走在她前面的安平郡主。
安平郡主回头,见姚可清在看张劭峯,以为她好奇,便解释道,“我看他天天无所事事的,又弱不经风,便锤炼锤炼他,也给自己找个消遣!”
见安平郡主回头,张三公子忙扭过头去,本来已经放松的身子也立刻又绷直了,原来张三公子盯着安平郡主看是想趁她不注意好偷懒呢!
安平郡主也知道张三公子的心思,吩咐侍女道,“给我盯好了,若是他偷懒了,你们跟着一起受罚!”说完便拉着姚可清进屋了,“师兄写了信回来,里面有给你信,早上刚收到,正想着下午给你送去,没想到你就来了,正好省的我跑一趟了!”
说着安平郡主拿了信给姚可清,姚可清接过信并不看,直接收了起来,安平郡主扑哧一声笑,“还不好意思在我面前看信了?要藏着回去看呀!”
心思被看穿,姚可清红着脸不反驳,安平郡主笑的更欢了,“没想到师兄看着多正经一个人,也会做不正经的事,说不正经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