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可清的态度却异常坚决,“好了,你就别强撑着了,看你累的脸都白了,快去歇着吧,别秀秀还没好,你自己先累到了!说来秀秀是为了给我摘花才摔伤的,为她做点儿事也算尽我一片的心意,我们都是为了秀秀好,你就别再推辞了!”
“可是……”春儿还想再推辞,可是找不到推辞的理由,只得谢过姚可清。
姚可清另誊写了一份药方交给房嬷嬷,让房嬷嬷吩咐人把药抓回来给春儿送过去,自己拿着春儿写的哪一份药方去找宋子清。
宋子清看着眼前突然飘落的纸片一脸莫名,“什么东西?”待看清是一纸药方,想起了春儿来求医的事,“是秀秀的药方?”
可是为什么拿来给自己?宋子清疑惑的看着姚可清。
姚可清在宋子清疑惑的目光下,点了点纸张,“难道你不觉得这个字迹很眼熟吗?”
649、眼熟
眼熟?
宋子清看了一眼,摇头道,“维维,你知道我对字画是一窍不通的!”
姚可清拿过宋子清写过的一沓纸放在旁边,示意宋子清对比看看,宋子清仔细看了看,眉头便越皱越紧,这字虽无笔力,更遑论构架,但是却依旧能看出这是仿照自己的笔迹来写的字。
这药方是哪儿来的?
“春儿拿来的,应该就是她写的了!”
宋子清的眉头皱的更紧了,春儿的字迹跟他的字迹相似,这意味着什么?而且从字迹上可以看出来春儿模仿他的字迹不是一天两天了,只有常年的练习才能让一个本来大字不识一个的人写得一手与他相似的字。
春儿的心思果然不是那么简单的……
明白了这一点,宋子清的脸色却并没有改善,反而更添了几分厌恶,伸手欲撕了那张药方。
姚可清忙抢过来,“你还记得宝珍吗?”
宝珍——安裕瑚的贴身婢女,两年前死在了长公主府的湖中,是被人谋杀的。
而当时就有一个婢子拿着一封疑似宋子清笔迹的书信,将杀人嫌疑引到了姚可清身上,如今看来,当时那封信极有可能就是出自春儿之手。
原来从她跟他定亲开始,春儿就开始算计她了,春儿的心机远比他们想的还要深沉的多。
还有那个枉死的红英,春儿手上,究竟沾染了多少条人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