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到底也没人敢在孙氏面前当面提起这事儿来,孙氏气过了也就算了。
这第二个就是平国公夫人了,平国公夫人是惯看姚可清不顺眼的,又有詹氏时不时的在她面前上眼药,自然越发的不待见姚可清了。
老夫人还在记恨着姚可清将圆儿和蓉蓉打发的事,就又出了春儿的事,虽然这三个人的下场也都是她们自己做下的果,可是最后造成的结果却是自从姚可清进门,宋子清身边的“老人儿”一个接一个的没了。
姚可清不容人!
这是老夫人定给姚可清的罪名。
老夫人正气愤的跟丝弦数落姚可清做事不成体统,詹氏便一脸为难的过来了。
“你怎么来了?看你的脸色是有什么为难的事儿?”
詹氏面露难色,“确实是遇上了为难的事儿,所以来找母亲拿个主意!”
“哦?什么事?”詹氏鲜少有这样的神态,老夫人不觉好奇起来。
“唔……是关于春儿的事!”觑着老夫人脸色还算正常,詹氏不由放下心大胆的借着道,“春儿死在了牢里,到现在也没人去收尸,按理春儿是公主府的奴婢媳妇不该多管这个闲事的,只是您是知道的,春儿的弟媳妇原先是媳妇院子里的丫头,放出去后也一直来给媳妇请安的,十分有心!自春儿出了事,她那一家子也都被从公主府里赶了出去,也没个人敢收留他们,现在寄住在城郊的善堂里,今儿她那弟媳来求媳妇,想求媳妇说说说情,让公主府那边出面将春儿的尸身要回来,他们也好将她葬了!”
这件事确实为难,春儿做出那些事,公主府既然已经将她送官,显见是厌恶她到极点了,连身后名都不给她留了,又怎么可能会管她的尸首?
可是她家里人到底念着骨肉亲情,虽然她死是罪有应得,可是也不想她死了连个尸骨都没个安息之处,所以想从衙门那边把她的尸首要回来,只是人是公主府送过去的,没有公主府的首肯,衙差们不敢随便放人,哪怕是死人也不敢。
她家里人没法子,便辗转求到了詹氏这里来了,詹氏也拿不定长公主府的态度,不敢随便应承,就只好来找老夫人拿主意了。
老夫人正为春儿的事大为恼火,见詹氏又是为春儿的事而来,老夫人脸上顿时冒出火气来,“一个下作的婢子,打死了就打死了,捂都来不及的事,还自己往外捅,尽整些幺蛾子!”
依老夫人的意思,在知道了春儿的行事后就该直接打杀了,然后连着尸身和她的家人一起撵出去,再随便找个托辞一解释,如此干干净净的,岂不是最好?可是姚可清偏偏大张旗鼓的将这事儿闹的人尽皆知,这是要给谁看呢?
詹氏细细一品便明白老夫人这是不满姚可清将春儿送官了,将家丑闹到外人面前去,丢了国公府的脸面,便劝道,“四少奶奶年纪还小,又是吃过那个婢女亏的,一时气愤,意气用事也是难免的!”
“意气用事!好一个意气用事!”老夫人哼了一声,更加不满了,“亏你先前还把她夸的天花乱坠的,说她如何如何的好!姚家也不是什么高门大户,半路靠投机取巧得来的爵位,这样的人家的姑娘到底没肚量,不识大体!便是杜氏和林氏也比她强!”
姚家的爵位传到姚崇明这里才是第三代,底蕴确实是差了些,若不是姚文池当年救驾有功,先帝又为了表现自己礼贤下士的求才之心,破格赐了姚家爵位,姚家到现在只怕也不过是冒州地方上的一个土世族,自然不是平国公府这样的开国功勋能看在眼里的。
“四少奶奶是妯娌里最年轻的,缺了历练,有母亲提点,慢慢的做事也就妥当了!”说来说去,詹氏也只有年纪小这样一条理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