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氏大方受了他的礼,道,“想必你也知道叫你来是为了什么事,我也就不跟你兜圈子了,你可敢保证你手中的这份文书是真的?”
六老太爷瞪圆了眼睛道,“长嫂这是说的什么话?我是那种作伪证的人吗?”
肖氏没心思听他胡缠,不耐烦道,“我就问你手里的文书是真的还是假的,你回答便是!”
“自然是真的!”六老太爷妗骄的扬起下巴,将文书拿给了肖氏。
姚崇明作假也是做全套的,六老太爷手中的这份文书与姚族长手中的自然一般无二。
文书传到姚可清手里,姚可清却不看,只是道,“我有一个问题想问问六老太爷,还望六老太爷不吝解惑!”89
693、露馅
“什么问题?”六老太爷毫无防备的问道。
姚可清嘴角一勾,问出了一个刚刚才问过姚族长的问题,“不知六老太爷您手中这文书是何时在何地签署的?”
这个问题一问出来,姚崇明便慌了手脚——这事儿他们并没有对好口供,一来是时间紧急,二来是压根没有料到姚可清会问这个问题,这下可就糟糕了……
片刻慌张后姚崇明却又镇定下来了,六老太爷手中这份伪造的文书是六老太爷与姚族长来到侯府后签的,正是在侯府的书房里签约的,六老太爷只要照实说就可以,至于时间的话是按照真正的签约时间写的,这一点儿勿用担心。
只是六老太爷却不由多想了一层,真正的契约文书是十年前签的,可是十年前他并没有进过京,也没有离开过冒州,若是他说是在侯府签署的,一查便露馅了,所以六老太爷迟疑了片刻才道,“这份文书是在冒州族中的祠堂签署的!”为了表示自己说的是真的,六老太爷还加上了一段自己虚构的场景,“我记得那个时候你祖父的身子还是极健朗的,只是没想到才几个月功夫,人就没了……唉……”
这一声叹气叹的十分的真心实意,却让在座的众人各有感慨,姚可清嘴角噙着冷笑看向姚族长,姚族长羞愧的抬不起头,姚崇明涨紫了脸皮无言以对,小苗氏目光幽深,似乎是在积极的思考对策,肖氏却发出大快人心的笑意。
六老太爷尚不知发生了何事,见肖氏笑的都在发抖,一脸莫名甚至还带着怒气问道,“长嫂这是怎么了?难道四哥辞世在长嫂眼中是一件可乐的事!”
肖氏止住笑声,满是讽刺的看着六老太爷,心情畅快,肖氏说话的语速也快了,“其实这文书是在侯府里签的吧?时间也不是十年前,而是就在前两日!”
“胡说!”被肖氏一语中的,六老太爷顿时暴跳如雷,“我敬你是长嫂,你却信口雌黄诋毁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