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事务烦杂,姚可清确实忽略了姚可怡,再加上姚可清一直对姚可怡匆匆出嫁心怀愧疚,少不得又赔罪一番,“怎敢忘了三妹你呢?今儿我可是给你带了礼来的!”
姚可怡本也就是句玩笑话,笑闹过后也就罢了,“看在二姐这么有心的份儿上,我就饶了二姐这回,二姐给我带了什么过来?”
姚可清拿出两个巴掌大的小瓷盒,“你说绿衣做的胭脂香膏好,我就让她给你做了两盒,挑了你最爱的颜色,选的玉兰花做的香膏,你闻闻!”
姚可怡欣喜的接过,打开一看胭脂浓艳香膏甜香,当即伸出手要用指甲挖一些出来试用,却在碰到胭脂的瞬间缩回手指,可惜道,“近来我并不爱用胭脂的!”
姚可清诧异,姚可怡对梳妆打扮一向颇有心得,最爱拾掇这些东西了,今儿怎么转性了。
苏珍笑道,“你这心偏的也忒厉害了!给我可是什么也没带,这可不成!看我不抢了来!”
说着就将姚可怡面前的瓷盒拿了过来,又冲姚可清使了颜色,眼神在姚可怡的腹部扫了扫。
接受到苏珍的示意,姚可清惊诧更甚,苏珍的意思是姚可怡有孕在身了?所以才不用胭脂水粉这些东西了。
“三妹你怀孕了?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也不派人跟我报个喜?”
姚可怡脸一红,低声道,“二哥成亲前不久发现的,不满三个月,也不好跟人说!”
704、前夕
后出嫁的姚可怡反而先有了身孕,先于姚可怡成亲的姚可清顿时觉得压力山大,不过也很是为姚可怡高兴,只是回去的路上想起来压力便又席卷而来。
“你怎么了?”一路上姚可清兴致不高,引起了宋子清的注意。
“三妹怀孕了!”姚可清声音有些闷闷的,可是姚可怡怀孕是件好事,她该打心眼里觉得高兴,“这是件好事!”
“然后呢?”宋子清不明所以。
“我……”姚可清不知道该怎么将自己心里的那种焦躁和压力表达出来,明明觉得自己可以忽略可以平淡对待这件事的,终究却还是做不到,她把自己想的太过超然了,自己始终只是个俗人。
聪明如姚可怡,将怀孕的事瞒着自己怕是料到自己知道后会不自在,这一刻姚可清突然有些懂周氏的心情了,日复一日的煎熬着,终将希望熬成了绝望,她害怕自己会变得更周氏一样!
想到这里,姚可清忍不住一颤,一只温热的手掌抚上她的肩头,宋子清温暖坚毅的声音徐徐传来,“维维,我们成亲才不过三个月而已,没有孩子很正常!”
宋子清到底还是看穿了她的担忧,可是姚可清的思绪还是纠结在怀孕这件事上,“为什么别人想要孩子就那么简单?”
圆儿不过是与情郎春风一度就珠胎暗结,姚可怡新婚头一个月就有了消息,可是她……
“维维!你是你,她们是她们,不要跟任何人比!”姚可清思行果决却也有固执己见的一面,劝解起来,让宋子清倍感无力。
“所以还是我的问题……表兄说这副药要吃到年底……”
所以年底之前她都不会有孕,姚可清似乎陷入不能怀孕这个怪圈中无法自拔了。
姚可清简直固执的可怕,宋子清无力劝解,却又不忍心看她自怨自艾,只能揽她入怀,低语道,“维维,你有没有想过,其实有可能是我的问题……”
姚可清一呆,却总算从“自己不能怀孕”的思维里跳了出来,愣愣的看着宋子清接着道,“宋家子嗣格外艰难,大约是因为宋家世代武将,杀孽太重,所以注定在子嗣一事要比旁人艰难许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