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可清将很久以前发生的事儿跟今天在瑞王府的见闻联系在一起告诉给安平郡主,“几年前我与大表嫂无意间在一家古玩店见过一个少年,因当时跟那个少年发生了一些冲突,所以就记住了那个少年的长相!上次在宫中见到瑞王府的林嬷嬷之后就觉得十分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可是偏又想不起来是在哪儿见过了!今日在瑞王府又见到了那个少年,可是他却是做女子妆扮,那林嬷嬷也说那是她的女儿,虽然他做女子妆扮,容貌举止也与其他女子无异,可是我还是第一眼就认出他是我在古玩店碰到过的那个少年!”
“你是说瑞王与他身边的奴婢生下了一个儿子,只是这个儿子却被隐姓埋名的以下人身份并当作女孩儿养大?”安平郡主总算是捋清楚了人物关系,这样拐弯抹角费尽周折的行事方式确实符合瑞王谨慎小心的行事风格。
姚可清再次点头,“只是这个被称作林嬷嬷的下人只怕也大有来头!”
“哦?什么来头?”安平郡主好奇道,以瑞王的身份,哪怕他是真的要私下藏匿子嗣,也不可能随便将就着就找个女人生,对于自己儿子的生母,他肯定是要再三挑选的,安平郡主不由好奇瑞王究竟看上了什么人,毕竟之前瑞王一直声称钟情方玥的,是什么人竟然能跟方玥比拟?
“二十多年前在陪都有个与母亲齐名的才女崔佳,你可还记得?”
安平郡主略想了想点头,“有点儿印象,不过好像已经死了好多年了,还没出嫁就死了的!你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这个林嬷嬷精通诗词,家中还藏有不少诗集,不像是一个普通婢子出身的人,而且每每提及母亲的名字时总有一种别样的情绪在里头,似妒忌,却又似欣赏的,当年她与母亲齐名,双姝并立,才有这样的情绪!在去瑞王府的我无意间说了崔佳的一首《落红吟》,这位林嬷嬷竟然十分失态的感慨,依稀是在说‘竟然还有人记得她’!神情甚是欣慰和激动!”姚可清说出了自己对林嬷嬷身份的怀疑。
714、老jian
崔佳的死离现今差不多有二十多年了,如果林嬷嬷真的是崔佳,那瑞王很早之前就在计划这件事了!不,瑞王计划的更早,在他藏匿起姚景行的时候就已经起意了!
安平郡主既震惊又愤怒,没想到瑞王竟然苦心积虑暗中筹划了二十多年,若不是因姚可清记忆力过人,误打误撞将姚景行的事捅到了宋子清面前,只怕就真的让他得逞了!
“这个老匹夫,真是老jian巨猾,将儿子当女儿养,也亏他想的出来!”
“若不是那个手串,我也没那么容易就将那个少年和瑞王联系在一起!”
当年那串四面佛的手串姚可清也看过一眼,只是当天手上带了一对坚硬无比的嵌了金刚石的金镯子,不小心在其中一个佛面的眉骨下方留下了一道划痕,生生和佛画出了一个双层眼皮,为了避免麻烦,当时姚可清偷偷将盘中另外一串同样的佛串的同一个位置划了一道同样的痕迹,而今天在瑞王府,她再次见到了这两串被她动过手脚的佛串。
安平郡主忍不住揶揄道,“那串子又不贵,你干嘛要偷偷做手脚,买下来就是,你还缺银子不成!”
姚可清笑道,“当时那妇人说有人定下那佛串,万一知道我弄坏了佛串,下了定金的人不依不饶我可怎么办?我也是怕麻烦,可不是心疼那点儿银子!即便是真缺银子了,你还得谢我缺了那点儿银子,不然哪来的证据!”
安平郡主忍俊不禁,“就你有理!”复收敛神情正色道,“这事儿还得跟宫里说一声,不然谁知道瑞王下一步的计划是什么,他隐藏了那么多年,埋下的伏笔远比我们目前所知的多的多!”
姚可清极赞同安平郡主的想法,从姚景行的身世开始,再他以无嗣为引子拉拢襄王,一步步走的都是相当有计划的,如今他主动找自己,谁又知他是在算计着什么!
没想到第二天瑞王竟然亲自登长公主府的门来拜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