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王心情似乎很好的样子,姚可馨这样冷漠的态度也不觉得气恼,依旧挂着笑意,“本王向来说话算数!你放心,等本王得偿所愿了,就将她交给你处置!就像当初你以姚家勾结余家的秘密换你姐姐替你去死一样,本王同样不会食言!”
提起姚可芸,姚可馨眼里闪过不自在,似是有一种难言的愧疚感,却终归于平静,“王爷记得就好!人就在里头,王爷请进去吧!妾身还要去前面席面上露喝脸,离开太久的话会让人生疑!”
姚可馨带着人离开,刚刚守门的太监也跟着退了出去,还顺手带上了门,襄王理了理衣襟,抬脚进了内室。
刚刚姚可清藏在树丛里沾上的一身树叶干糙已经被清理干净了,凌乱的头发也微微整理了一番,人就那样安静的躺在那儿,无声无息,全无清醒时的灵动机智,老实说,襄王还是觉得清醒着睁着双眼的姚可清更吸引他一些。
双目紧闭的那一张脸不过是中人之姿,虽然清丽隽秀,但实在是谈不上有多美,搁在人堆里他都不会多看一眼,若不是因着她的身份,他根本都不会注意到有这么一个人。
襄王对姚可清的执念起源于对方家在学子影响力的看重,襄王一脉致力于营造他“贤”的名声,所以要赢得拿笔杆子的学子们的拥戴赞誉,执掌国子监的方家是他最要拉拢好关系的人家
可是方家太难拉拢了!方家的男儿一个比一个谨慎,根本没有接近的机会,便是向方牧帆这样慡朗的性格也是滑不溜手的,根本不能为他所用。
最终,襄王只能把目光放在方家的女孩儿身上,可是没想到接近女孩子要比男孩子更难,襄王只得迂回的转向方家的外甥女——姚可清。
只是姚可清却比方家的男儿更谨慎,襄王第一次在女人手里尝到了挫败的滋味儿!男人的自尊心和斗志瞬间被激发出来了,可是之后却再无接近姚可清的机会,这个女孩儿实在是太低调了!
好不容易趁姚可清进宫时找到了一个机会,可是却被人搅局,不过来人却是方家的庶女,正中他下怀,襄王坦然的接受了来人的投怀送抱。
却被姚可清一把火坏了他的好事,那个时候他是真的憎恨姚可清了,坏了他的大计!
之后就再也没有遇见过姚可清了,可是襄王心中的那点儿执念却并没有消退,反而与日俱增,直到从水中救出姚可芸时,襄王才真正意识到这一点儿!
724、不复
塔娜公主坐到自己身边的那一刻,安平郡主就知道没好事,果然,塔娜公主不过矜持了一瞬,便对安平郡主道,“自从那年败在郡主手下,我甚是觉得羞愧,对不住父王多年的教养,之后几年里更是勤学苦练,希望有朝一日能与郡主再次切磋,不知郡主可赏脸?”
安平郡主看了眼塔娜公主跃跃欲试的神情,知道自己若是应允的话她绝对会当场提出来要跟自己比试的,她是和亲的,自己无论输赢都不妥当,输了便是坠了我朝的声誉,赢了的话自己只怕就永无宁日了,她隔三差五就该找上门来了!
见安平郡主久久不答,塔娜公主有些不高兴了,“难道郡主不愿意吗?”
安平郡主理了理自己宽大袖口,又指了指自己已经盘起来的发髻,“难道公主没看出来吗?我已经嫁作人妇了,为人妻子当思恭顺持家,以相夫教子为己任,舞枪弄棒的话就有些不合适了,待字闺中时尚可视为消遣玩闹,出嫁之后就不合时宜了!”
塔娜公主瞠目结舌道,“你朝还有这样的规矩呀!嫁了人之后就不能做自己从前喜欢的事了吗?那嫁人还有什么乐趣可言?至于持家,不都是下人该做的事吗?相夫教子也有妾室,何至于要你亲力亲为?在我们瓦刺,嫁了人跟不嫁人并没有多大区别,婚前做什么婚后一样可以做,在瓦刺谁生的孩子就谁养,做正室的一点儿也不用操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