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清颔首,“已经说了!这件事还多亏了你!你猜瑞王提出将姚先生记在他名下是为了什么?”
姚可清茫然点头,这一点儿她也一直想不通。
“他以无后为名掩饰他的野心,更是想通过此举让圣上相信他是真的无嗣,间接表明他忠心无二!”
可是崔佳的事出卖了他!
“瑞王这么做,究竟是为了什么?”为了谋权篡位吗?可是除了陪都和京中部分官员,瑞王再无其他势力,如此势单力薄与耀帝抗衡无异于螳臂当车。
“是为了瀚王!瀚王是由瑞王的姨母抚养长大的,他们二人感情武汉!”宋子清眼神晦暗,轻叹道,“可当年瀚王以皇后娘娘为质,圣上无计可施之际,是瑞王杀了瀚王救出皇后娘娘的!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这么多年来圣上一直没怀疑过他!”
729、有罪
接下来几天果然不见宋子清的身影,到了第四天,突然一队禁军围住了瑞王府,领头的是嘉阳公主驸马永宁侯。
不多时瑞王就被请了出来,虽没有上枷锁,却被一群士兵执枪团团围住,插翅难飞。
瑞王脸上倒是平静的很,甚至还带着笑意,看向闵建霖的目光十分的意味深长,“果然英雄出少年,看着你们年轻人,本王才觉得自己老了!”
闵建霖置若未闻,冷冷道,“皇上还在宫里等着王爷呢!”
瑞王一笑,“那就走吧!别让皇上等久了!”
诸事挑明,皇上看向瑞王的眼神终于不用再装出一副兄弟情深了,眼里是毫不掩饰的震怒。
看着跪地的襄王,瑞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老老实实跟着跪了。
“逆子!”耀帝对着襄王怒骂道,“朕没有你这样的儿子!”
事情败露,襄王自知罪责难逃,唯有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瑞王身上,自己才有一线生机,惶恐的伏地痛哭求饶,“儿臣知错!儿臣一时心生贪念,却歹人利用才会犯下如此大错,儿臣自知死罪难逃,还请父皇绕过儿臣的家眷,儿臣愿以死谢罪!”
“咚咚咚……”襄王拼命的磕头,额头砸在青砖上,不多时就砸出一个个血印来,身上前几天刚受过伤,才愈合的伤口又被崩裂,渗出斑斑血迹来。
耀帝冷哼一声,“贪念?既知是贪念,既知是大错,又怎可轻易饶恕!你既有害朕之心,不罚不足以威慑朝野!你虽是朕之亲子,也难逃罪责!”
襄王哭诉道,“儿臣愿受千刀万剐以熄父皇雷霆之怒,只是桓儿还小,还请父皇看在桓儿的份上绕过襄王府上下,今日之事是儿臣一人主张,与他人无关!”
“与他人无关?”耀帝一声冷笑,却突然暴怒,“你身处禁宫,哪来的毒药?收买内侍的银票又是哪里来的?你当朕是傻子吗?”
襄王吓得瑟瑟发抖,看了眼一旁的瑞王,突然指着瑞王道,“是皇叔!毒药是皇叔派人送给我的,内侍也是皇叔买通的,跟我没有关系的!儿臣不知道那个姚是致命的……”
瑞王跟他说那个药只会让人四肢软弱无力,口齿不清,如风邪之症,几天之后就会恢复,现在看来是瑞王在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