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琛躺在肃君彦身边:“肃妃哥哥,这些日子,上门给你送礼的人特别多吧。”
“臣妾知错。”
“朕不是这个意思,别人要送你,你又有什么错?”
“皇上知道的,臣妾用不上这些,要不,臣妾明天让墨莲都给皇上拿去。”
“朕要那些个干什么,自古富贵帝王家,朕什么没见过啊。他们给你的,可有喜欢的吗?”
“看都没看过呢。”
“看得上的哥哥就留着,看不上的爱赏谁赏谁,哥哥你是皇妃,手里没几件拿得出去的东西怎么行,以前朕赏你的,那些奴才们拿去不少吧?”
“你都知道?”“
“宫里就是这样的,这些个奴才你要是看不顺眼,抓一个出来打一顿,他们就老实了。”
肃君彦笑笑,没说话。
刘琛抱着他,在他耳边轻声喘息:“哥哥,爱妃,你不知道……朕一碰你就想…朕知道你伤没好,还不行,朕就是想抱抱你,就抱抱你……”
“你为什么啊?”肃君彦定睛看着刘琛的脸,语音轻柔。
“舒服,朕就是觉着舒服,说实在的,朕觉着干哥哥你比干那些个女人舒服多了,若不是怕你受不住,朕只愿意天天守着你,你要是能生孩子,管她谁谁的,朕……理都不想理。”西弗俱乐部
肃君彦心知刘琛花言巧语,可还是不能自已,一下子抱住他:“皇上……”
门外传来林贤的低语声,似乎是在和谁说话。
“林贤,谁在外面?你在跟谁说话?”刘琛问。
“是……”林贤吞吞吐吐道:“南都……中郎将林默。
“臣林默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门外林默朗声参拜。
“还有肃妃。”林贤小声提醒。
“臣林默参见肃妃。”
“林将军免礼。”肃君彦回了一句。
“林默“刘琛掀开床幔,一旁侍奉的太监给他穿上便服,“肃哥哥,你先歇着,不用等朕了。
“是。”
刘琛走出肃君彦的寝宫,月光下,林默清瘦高挑,肤白如雪,亮眸如灯,刘琛见过的男人中,肃君彦和林默是最漂亮的,容色绝不逊于他见过的绝色女子,而且两个人是两种不同的漂亮,只是一个性子温些,一个性子冷些。少时,他和林默之间也是互相喜欢的,他们抱过,也亲过,可林默说想一生一世与他在一起的时候,他拒绝了,一次,二次,三次……从做太子,到做君王……林默看着他的眼光依然是那样的火热,刘琛与他对视片刻,笑道:“中郎将身上的热毒都好了。”
“是,臣好了,臣有罪。”
“跟朕来吧,好好说说你的罪过。”
“是。”
君臣来到轩宁殿,刘琛坐下,林默跪在了地上:“臣无旨回京,请皇上降罪。”
“离京时你就无旨“刘琛面无表情,“回京时你也无旨,你倒说说,朕该如何罚你。”
“臣请皇上降罪。”林默伏地磕头。
“起来吧,赐座。”
“是,谢皇上。”林默谢了,却不坐。刘琛也没再说。
君臣沉默半晌,刘琛问了句:“你深夜进宫可有要事?”
“臣是来找林贤的,后天是云姨的寿辰,林贤一直留在宫里,我爹怕他忘了,让我过来跟他说一声,臣也忙着,到这时候才想起来,我怕明天林贤若不回去,我爹肯定得揍我,就赶紧过来了,本来臣……先来了这里,得知皇上……去了肃妃那儿。”林默说着,将头转向一边,又低了下去。
“你忙什么了?”刘琛知道他难过,也着实怜惜,但也只能装着不知道。
“看兵书。”
“想打匈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