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妃。”刘琛格外欣喜:“你们都让开,快让他进来。”
侍卫们让出一条路,肃君彦待要再找那个和尚,连个人影也看不见了:“好轻功啊。”肃君彦心生疑惑,但刘琛让他进去,他也就没再去寻,只吩咐薛毅道:“好好看着外面。”
“是,肃妃放心。”
肃君彦走进正殿,跪地道:“臣妾叩见皇上。”
刘琛挥挥手,让和尚和侍卫们全都出去了。
“你怎么来了?”刘琛拉起他道:“让朕看看,有些日子不见,肃妃可瘦多了。”
“皇上还惦记着臣妾么?”肃君彦说着,低了头,眼泪落在了刘琛的手背上。
“当然想了,朕心里时时刻刻都有肃妃。”刘琛伸臂将肃君彦拥了过来,低头吻下去,双手伸向肃君彦的衣带。
肃君彦扑通一声,伏地跪倒:“皇上,臣妾晚上再侍寝吧。”
刘琛笑了笑:“你的衣带太松了,朕想替你紧紧,去吧,见见你的故人,晚上朕再宠幸你。”
“是。”
肃君彦转身向外走,听到耳后有一丝声响,猛然转身,就见梁上一个蒙面人,持剑刺向刘琛。
肃君彦快步向前,挡在刘琛面前,一掌拍向蒙面人,高喊道:“护驾。”
蒙面人看他出手的内力和招数,目光中有些惊讶,他知道外面有很多侍卫,既然一击不中,也就赶紧闪避。侍卫们跑进来,那蒙面人竟不知躲到哪里去了。侍卫搜了半天也没搜到,不禁面面相觑。
“这是什么邪门的武功?”肃君彦凝神道:“我明明见了他。”
“朕也看到了。”刘琛冷笑道:“看来这皇家寺院也不太平啊,来人,把空远给朕叫来。”
“是。”
门外空远急急赶来,听说有人行刺,跪地道:“刚才说是后院有些走水,老衲赶去看了,不想就这一刻的功夫。”
“没什么。”刘琛道:“朕听说世上有一种功夫叫遁形术,不知道灵觉寺里的高僧可有人会么?”
“相传这是西域的武功“空远道:“老衲听说过,但是没有见过。”
“西域,匈奴。”刘琛哼了一声:“起来吧,朕晚上睡在灵觉寺,你们这些和尚一起来护驾吧。”
“是,老衲领旨。”
“师叔。”肃君彦给空远见礼。
“君彦,啊,肃妃。”空远双手合十。
“去聊聊吧。”刘琛嘴上虽然这样说,心里却不想他和这些和尚走得太近。
肃君彦道:“臣妾还是保护皇上吧。”
“那好,随朕来。”
皇上的寝室里,供有佛龛,为免刘琛再被行刺,两人留在寝室里,没再出去。
侍卫和武僧们都守在外面,好几个灵觉寺的武僧和肃君彦都是旧相识,看见他们,肃君彦很高兴,但也不敢和他们叙旧,只是微微点个头,擦肩而过了。
两人在屋里喝茶闲聊:“此人意不在杀皇上。”肃君彦忽道,“以他的武功,臣妾未见得能赢,大白天的,那么多武僧和侍卫,他也不可能得手。”
“你的意思是,他是来逗朕玩儿的。”
“不是“肃君彦慌忙跪下道:“臣妾不是这个意思。”
“你怕朕?”刘琛拉起肃君彦,柔声道:“干嘛这样?”
“我怕你,你就欺我,打我,我不怕你,你就去找别人,我也不知道,我该不该怕你。”肃君彦说着,抹了一把眼泪。
“太后给的人,朕总不能不要吧。”刘琛轻轻擦他的眼角。
“用得着天天要吗?”肃君彦有些赌气似的。
“哪有,你当朕没事干么?见天着干这个?”刘琛笑道:“你是不是吃醋了?”
“吃了。”肃君彦道:“不吃醋也不会到这儿来找皇上。”
“怕朕不要你么?”刘琛笑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