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在。”门外黄岑应声走入。
“朕明日回宫。”
“是,奴才这就前去安排,不过肃贵妃他……”
“他先不走,把郑平和沈征留下,其他人都跟朕回宫。”刘琛沉声道:“你去告诉随行的人,肃贵妃自戕之事,不得外传,否则……”
“是,奴才明白。”
“对外就说,肃贵妃得了时疫,为免传进宫里,先住在行宫,等好了再回宫。”
“是。”
“沈征。”
“臣在。”
“你即刻派人前去羽林军营,让林贤派重兵守着这里,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进出昭阳行宫。”
“是。”沈征刚要转身,刘琛又道:“你去告诉林贤,看住了他,不许让他跑了。”
“是,臣这就去。”
林贤接了圣旨,带兵连夜来到昭阳行宫,刘琛已然回宫了。身边都是自己的人,林贤也没必要顾忌什么,径自跑进肃君彦的寝宫,看他斜倚床边,面色苍白,关切道:“
“你玩儿真的么?”
肃君彦苦笑一声,没有说话,起身想给自己倒水。
“你歇着,我来。”林贤跑过去倒了杯水给他,嗔喏道:“又是因为我哥吧?”
“和你哥没什么关系。”
“你不用替他说话,他可不是东西了,我知道。”林贤语出愤愤。
“皇家的人都这么拿人不当人么?”肃君彦说着,眼眶红了。
“他们……和你不一样,和我都不一样。”林贤无奈道:“都欺负人欺负惯了的,不过你也是的,忍一下不就过去了,还真不想活了么?”
肃君彦淡淡一笑:“我活不活的不重要,反正也没人惦记。”
林贤听罢,鼻子一酸:“我惦记,是真惦记。”
肃君彦心中一暖:“好兄弟,孩子好吗?”
“好玩儿着呢!”
“别再娶了,就和童娇过吧。”
“嗯,听你的,不娶了,身边的人多了,太累。”林贤劝道:“皇上自来也没见过就和一个人好是什么样子,你也别怨他,我自小就在宫里跑,宫里太乱,他生成这样的本性,已经算是不错的了,不过这话你听听算了,可别说是我说的。”
“放心,我……也没怨他。”
“那你还自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