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已经记住了。”
刘琛亲了亲他:“熬着,熬够了,才能记得住。”
“皇上……饶了臣妾吧。”
“朕意已决,好好熬着。”
“你别对我这么狠,好不好,我求求你。”
刘琛抬起肃君彦的脸,亲亲他的眼泪:“朕意不可违,你既违了,就必须受这活罪,只要郑平说你已可受刑,沈征自会日日来赏。”
肃君彦崩溃般哭出声来,刘琛吹灭床灯,抱着他睡了。
寝宫外,郑平对硕连澈低声道:“他身上有守宫砂,你一碰,就会被皇上知道。”
硕连澈大惊,吓得冒了冷汗,只道:“您的意思是?”
郑平什么也没说,只拍了拍他,上船走了。
郑平连日来给肃君彦诊治:“肃贵妃就可受刑了。”
肃君彦眼圈一红,哀求道:“可能再缓缓吗?”
“好吧,下官可以再缓上几日,但也不能拖得太久。”郑平道:“皇上日日问起呢。”西弗俱乐部
“多谢郑太医。”
“郑太医“肃君彦忽问:“你在宫中已有很久了吧。”
“二十多年了。”
“先皇的病可是郑太医诊治的。”
郑平闻言面色大变:“肃贵妃问这个做什么?”
“他是因为罗公子才生病的么?”
“啊……是因为罗公子……下官告退了。”
郑平说完,神色匆匆的就离开了。
第二天,肃君彦没有等来郑平,却等来了沈征,熬刑过后,肃君彦抽泣着问沈征:“沈大人,本宫有一事不明,只是不知道你是不是晓得?”
“什么事?”
“当初皇上还是太子,怎么可能离宫两年去云台寺学武功呢?而且,细细算来,那个时候,先皇正在病中。”
“这个。”沈征想了想:“那时候我也才刚进宫,先皇病着,身旁只有太后和徐阳王侍疾,先皇好像也想让太子,也就是当今皇上回来,但好像太后说,太子离宫去寺庙为先皇祈福。”
“是这样啊。”肃君彦眼波如水,不经意的冷冷一笑。
“沈大人,你可知道罗玉容关在何处?”
“在玲珑阁“
“可有人看守。”
“是臣看守。”
“哦”肃君彦想了想,又道:“可否帮我一个忙?”
“肃贵妃请吩咐。”
“本宫想要先皇驾崩前生病那两年的药方记档。”
沈征一皱眉:“肃贵妃要这些干什么?而且,那都藏在极其隐秘之处。”
“你能拿到吗?”
“臣是皇上的大内侍卫总管,要想拿些什么,应该不难。”
“你亲自去办吧,别让其他人知道。”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