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谁?”肃君彦问。
“我们是采花贼。”其中的一个男子戏虐道:“什么花儿都采。”
肃君彦心一沉:“你们想干什么?”
“有人给了我们哥儿几个钱,要我们干了你,很多钱,多得我们几辈子都花不完,这么划算的买卖,我们实在不舍得不做。”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一个男人,很美的男人。”几只手游走在肃君彦的身上,“干你,我们也不算亏。”
“你们放了我,我可以给你们更多的钱。”
男子笑笑:“你就是那个艳冠天下的男妃,我们知道,如果我们放了你,也拿不到钱,只能死。”
”你们敢碰我,一样会死。”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男子笑笑:“我们就是想知道,你的身子有多销魂,才能让皇上如此着迷,而且等干完了你,我们就会躲起来,皇上该不会为了一个残花败柳劳民伤财吧。”
男子说完,跪在肃君彦双腿之间,猛地拉下了自己的裤子,膨胀的欲火已然不能自已,肃君彦青筋绷起,用尽力气想要挣扎,却在男子满眼的笑意中,沉沉落下了身子。
“你眼睛真美。”男子道:“你们三个,蒙住他的眼,拉好他的腿。”
“是,大哥。”
身上的衣服被一件件撕掉,几只手肆意的抚摸和亲吻着肃君彦光裸的身子,被进入的一瞬,肃君彦咬紧了嘴唇,男人的粗喘声回荡在整个山洞里,一个接着一个,不知多少次在肃君彦体内泄尽了力气,四个男人全都累得不想再动了。肃君彦已然昏死过去,再次醒来的时候,朦胧的人影,依稀正是林贤,他轻手轻脚解开肃君彦身上的绑缚,帮他洗净了身子。”肃君彦,你走吧,我放你走。”西弗俱乐部
“我不走”肃君彦虚弱道:“我若走了,云台寺怎么办?你怎么办?”
“先发现你的人不是我。”林贤红着眼眶道:“我没有办法堵住悠悠众口,皇上现在就在云台寺。”
“没关系,你带我去见他吧。”
“你走吧,我求求你了。”林贤抱着他道:“我……我看不得你再遭罪了。”说着,竟呜呜的哭了。
“没事的。”肃君彦拍拍他的背,哀哀笑道:“没什么罪了,我的罪受到头了,他若下旨把我杀了,我当真是要谢谢他的。”
“那……你还走得了吗?”
肃君彦摇摇头“你让人抬我上山吧。”
“不用,我背你上山。”
“随你。”
云台寺里,刘琛待在当初自己住过的那间僧房中,面若铁灰,他一言不发,生怕一开口,便要杀尽这云台寺周遭几百里内的所有活物。
“臣……林贤……回来复命。”
“臣妾肃君彦……参见皇上。”
半晌,刘琛才道:“进来吧。”
“是。”
林贤搀扶着肃君彦来到房中。刘琛站在床边,对肃君彦道:“过来,把裤子脱了,趴那儿。”
“是。”肃君彦勉强走到床边,脱了裤子,趴在了床上,秘处还留着刚刚遭受轮番yín辱的痕迹,身上的守贞宫砂早已经消失不见了,刘琛越看越气,越看越伤,大声喊道:“来人。”
“皇上。”林贤跪地磕头道:“饶了他吧。”
刘琛怒不可遏:“若不是他私自出逃,也不会被人jianyín,让朕蒙羞,沈征,你进来,给朕狠狠的打。”
沈征不敢违背圣命,进到屋来,拿起皮鞭呼啸而落。肃君彦咬牙忍泪,被打的血肉模糊:“皇上……杀了臣妾吧……臣妾已是不洁之身……愧对圣宠……看在臣妾与皇上在这屋里共度二年的情分上……皇上杀了臣妾吧……不要折磨……臣妾了。”
“打,往死里打。”
“皇上。”林贤又再磕头:“您就饶了肃君彦吧,他是被人害了,一定是有人有意要害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