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君彦身在冷宫,一应用度不缺,也有夏安一直在身边伺候,只是每日晨昏定省,都是跪在韩太后灵位前念经,他被灌下千日醉,手脚仍被铁链子拴着,周遭每日都换十几个侍卫看着,行刑之日到了,肃君彦脱了裤子,仰面躺在桌案上,抱紧敞开的双腿,听到周遭的粗喘声,夏安忙道:“皇上虽然贬肃贵妃为贱婢,但旨意是你们可以打他,不能碰他,奴才没说错吧。”
“公公说得没错,你先请吧,我们行刑,恐怕公公会看不下去。”
“夏安,你出去吧。”
“是。”
关上门,随着鞭子打在肉上的声音,屋内传出肃君彦迸发的惨叫和哭嚎,夏安止不住浑身颤抖,骂道:“你们这些天杀的,就不能下手轻些。”
“公公莫怪,这是皇上的旨意,说是下面要狠狠的打,上面差不多就行了。”
就算是差不多,肃君彦的脸也被扇得满是指痕,受刑过后,他被押跪在蒲团上,继续念经,屁股疼的连裤子也提不上。晚上,夏安给肃君彦上药:“这药不好,明天我让他们去换。”
“你当我是谁?还是贵妃么,你别去要了,再连累你被人害了,我身边可就一个能相信的人也没有了,这也不算什么,天天受刑的日子我都熬过,好歹这还能喘口气,没关系。”
夏安眼眶一红:“主子且忍着,会有人来救你的。”
“现在是皇上要往死了作践我,我还能指望谁。”自被囚禁冷宫,宫外什么消息都没有,什么东西都送不进来,肃君彦知道,这是刘琛铁了心要惩罚他,他只能咬牙忍着,受着。
林默和硕连澈奉旨入宫教授太子,林重远虽然不愿,但也没有阻拦。林贤在羽林军营找到硕连澈:“你进宫去,记得帮我打探下肃君彦的消息。”
“我知道,一有消息,我马上让人告诉你。”
“谢谢。”
“你怎么不去找林默?”硕连澈不解。
林贤道:“他和肃君彦是情敌,我只怕他害了肃君彦。”
“哪至于了。”
林贤苦笑着哼了一声。
硕连澈和林默陪刘琛一起查看匈奴地图,看到半夜,刘琛睡去了,硕连澈却睡不着,深宫大内,他也不敢四处走,就走到屋外,站在那里吹风。林默披衣出来:“你怎么还没睡?”
“你不是也没睡吗?”
“我想去看看肃君彦。”
“我也正有此意。”
两人换了夜行衣,来到冷宫,侍卫们换班竟都不在,两人在房顶上,拿开几块瓦片,低头下望,看到肃君彦裸着下身,躺在床上,夏安正在帮他敷药,手触到伤口,肃君彦疼得直哭,林默低声道:“他今天应该受了刑。”
“他也忒是可怜。”
“我知道你心里有他。”
硕连澈叹口气,看到远处侍卫正往回走,两人赶紧回到自己的住处。
“我看他屁股都肿成那个样子,糙原上有些好药。”硕连澈道:“就是不知道怎么能给他用上。”
“过两天中元节,我拖住皇上,你就送去吧。”
“嗯,就这么说定了。”
冷宫内,肃君彦低声呻吟,除了毒打,还有身上被刘琛深种的情蛊,若无情事,时间长了,情蛊便会催人情欲,每日愈深,会让受蛊之人被折磨的痛苦不堪,只想与人交合,如果硬抗,终有一日会形销骨立,奄奄一息,种了这种毒,若是被种蛊的人干,会让他冰肌玉骨,欲仙欲死,若是不行,也决计不能断了房事,只要种上了这个毒蛊,便越是放荡越是美艳,越是守贞,越是痛苦。肃君彦深知此毒的磨人之处,小半年没被刘琛操弄,体内的情蛊在不停的躁动,弄得他欲火焚身,不能自控:“皇上……皇上……”
“主子”夏安跑过来:“你想皇上了?”
肃君彦哭了:“夏安,你可有法子让他来看看我。”
“主子”夏安出言安慰:“等皇上气消了,自然会来看望主子的。”
“那他什么时候才能气消,我这次破釜沉舟,是犯了大忌,恐怕他是恨上了我,可他若恨我,杀了我不也一了百了,好歹我也伺候了他那么多年,就不能对我好一回,给我个痛快。”
“皇上他……舍不得主子啊。”
“舍不得,舍不得”肃君彦又痛又伤:“他几曾舍不得我,若他不用云台寺上下来威胁我,不用那些劳什子的毒药来控制我,我此番走了,再也不会回来,就是死,我也不会让他找到我。”西弗俱乐部
刘琛半夜醒来,辗转反侧的睡不着,信步走到门外,他不是不知道那情蛊的效用,料想肃君彦一定是被折磨的十分难受,好几次,他想去看他,都忍住了没去,他只是想试一试,自己能不能戒得掉这个男人,可越是想忘掉就越是忘不掉。”皇上”林默走过来,给刘琛披上衣服,刘琛把衣服扔还给林默,冷然道:“你是朕的臣子,不需做这些女人之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