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我把他绑了,你们带他回去?”
“这哪儿行啊。”林贤苦着脸道:“就是你敢绑,我们也不敢绑着他回去。”
“他也……忒任性了。”肃君彦看了看刘琛,叹了口气。
“哥你太小看他了。”林贤道:“他是皇上,你当他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么?”
“我倒看他真不知道,他若有个闪失,你让我……”
“君彦,君彦。”刘琛已然醒来,一摸身边没有肃君彦,焦急的四处寻看。
“臣妾在这儿呢。”肃君彦连忙跑回去。
刘琛一把抓了他的手,“肃哥哥,你又要去哪儿?”
“我哪儿也不去。“肃君彦道:“既然皇上醒了,我们趁黑进沙漠吧。“
“好。”刘琛起身,林贤和沈征收拾地上的东西,一卷羊皮落入眼中,捡起来看看,像是地图,旁边还配有梵文。“肃贵妃,你看看这个。”林贤把羊皮递给肃君彦。
肃君彦仔细一看,惊喜道:“哪里来的?”
“不知道,就在地上。”
肃君彦蓦然想起戒尘绑了自己的时候将这卷羊皮塞入自己的怀中,又点了自己的哑穴,想是昨夜刘琛扒光自己的时候,这羊皮掉了出来。
“是什么?“刘琛问。
“地图,从沙漠进出匈奴要塞的地图。”
“这梵文是什么意思?”刘琛又问。
“是戒尘师叔的字,他说不想皇上丧命,不仅是为了怜我情深,更是为了天下苍生,他说他相信皇上有仁慈之心,阿弥陀佛。”
刘琛沉默半晌,说道:“我们走吧。”
四人走入沙漠,有了戒尘的地图,四人行进的速度远远超过了林重远的大军。深夜时分,探马将刘琛一行四人带入羽林军的大营,“皇上。”林重远惊讶不已,跪地行礼后,起身问道:“皇上怎么到了此处?可有多危险,难道库尔苏城那边……”
“爹,那边没事。”
“没事。”林重远喝问林贤道:“小畜生你给我说清楚,不然老子对你军法处置。”
“爹。”林贤扑通跪下,“太尉大人饶命,属下冤枉。”
“爹爹。”肃君彦撩衣跪地,嗔喏道:“这事不怨林贤,是……是孩儿想要追随爹爹,背了皇上跑来这里,皇上……皇上他……”
林重远一怔,本来抬了手要打肃君彦,想想他虽然是自己的儿子,却毕竟是贵妃,自己是不能打的,一气之下,抬腿踢倒了林贤,挥了马鞭就打。
“好了。”刘琛道:“朕既然已经来了,说什么也都没有用,太尉大人有打人的功夫不如和朕谈谈战况。”
“是,臣遵旨。“林重远道:“交过几回手了,情形不坏,但匈奴军中有一个猛将十分难缠,我们的人上去几个,都不是他的对手。”
“可知道姓名?“刘琛问。
“打听过了。“林重远沉吟不语,只是看了看肃君彦。
肃君彦看父亲的眼神,心下不禁一紧,就听父亲缓缓道:“是匈奴大单于的二王子,穆赤维。“
刘琛一听,眉头蓦地皱了皱,”硕连澈的队伍不日就会到了库尔苏城,这几日无论如何先不出战。“
“臣也是这个意思。”林重远又道:“只怕那穆赤维会来骂阵。“
刘琛哼了一声:“来就来吧,朕明日就做一做你羽林军的将军,朕倒要看看这穆赤维究竟是何等货色?”
“肃贵妃”林重远道:“可否帮臣一个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