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几天,两军并未真正交锋,似乎匈奴军队那边有些什么躁动,进进退退的,虽然也出战,却总是显的有些犹犹豫豫的。
“皇上,太尉大人“探马来报:“骠骑大将军从库尔苏城出兵攻打匈奴了。”
“这么快?”
林重远道:“硕连澈想必是担心皇上。”
“大军一到就用兵。”刘琛一皱眉:“有些急进了。”
“硕连澈不是急进的人,他心里应该有数,他是想吸引匈奴的主力兵力过去,减少我们的危险。“
“朕知道。”刘琛道:“朕……还在他的军中,我们要赶紧冲出沙漠进入糙原才行,时间越长,我们食水不多,就真的危险了。”
“嗯……皇上……林默来了,皇上可要用他。”
“朕答应戒尘了,不能食言反悔,这个朕来跟他讲,我让他留在朕的身边,他就什么也做不了了。”
“皇上。”林重远道:“大敌当前,臣本不该说这小儿女之事,但臣有一言不得不说。”
“说。”
“这感情的事情,身在其中总有看不清的地方,有些话还请皇上和林默说明白了,越明白越好,这样才不至于真伤了他。”
“朕知道了,朕也会让他知道。”刘琛喝口茶,问:“贵妃刚才来找太尉了?”
“是,他来了。”
“他说什么了?”
“他来臣这儿哭了,哭得可怜。”
“哭了?为什么?“
“他说害怕皇上打他。”林重远顿了顿,“还说……害怕皇上让他和林默一起伺候皇上。”
刘琛本来正在喝茶,听完这话,一口水呛在了嗓子眼儿,咳嗽了半天也没停。
“皇上保重身子。”林重远又说了一句。
“嗯。“刘琛俊面微红,饶是他脸皮再厚,终究还是林重远一把年纪,心思更沉稳,说出话来不紧不慢的,面不更色。
“臣这几日想让贵妃住在臣的卧帐里,臣想和他好好聊聊,叙叙父子之情,这孩子臣丢了这么多年,才找着,又赶上打仗,怕以后没机会,还请皇上体谅。”
“朕准了。”
沙漠的夜晚很静,刘琛心系战事,却睡不踏实,半夜里对门外的守卫喊了声,“来人。”
“臣在。”
一听是林默的声音,刘琛坐了起来,屋内灯烛未灭,他披上衣服,“进来吧。”
“是。”
“臣参见皇上。”
“不用跪了,你坐那儿。”
“是,谢皇上。”
刘琛看林默脸上仍有风霜之色,笑问:“你洗脸了么?”
“洗过了,谢皇上挂念。”林默低头道:“臣不比肃贵妃,多年过去,容色丝毫不减,倒是更胜从前,难怪皇上这么宠爱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