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想過他可能會得到時鶴的一句「生辰快樂」、可能會得到時鶴准許他出去玩一天,不曾想得到的是一句「那又如何」。
青青有些委屈地道:「我要過生辰呀,過生辰的人的願望是不能被拒絕的……」
「你這一套規則,在我這並不適用。」時鶴淡淡地道。
青青聞言,當即眼眶有些發澀,他瞪著時鶴,不說話。
時鶴察覺他情緒不佳,微微蹙眉,他補充了一句,「我從不過生辰。」
青青低下頭緩緩道:「你不過便不過,我也沒有要你陪我過。只要你放我出去,我找別人陪我過……」
時鶴道:「我不會同意的,今日你若還想繼續練劍我便陪你練,若不想……」
「哐——」地一聲打斷了時鶴的話,青青用力把劍擲到了地上,他大聲道:「你只是師兄,憑什麼任何事都要聽你的!」
時鶴臉色一沉,剛想冷聲呵斥劍修怎可將劍丟在地上,他目光掃過去,卻撞見了青青的淚眼。
明亮靈氣的杏眼蓄滿了晶瑩的、要掉不掉的淚珠。
時鶴微微一愣,已經許久不曾見到,青青哭的樣子。
還不待時鶴說話,青青拔腿快步跑出了湖心亭。
時鶴盯著躺在地上縛水,垂眸。
他彎腰把劍撿了起來。
生辰……
他在心裡念。
【作者有話說】
文案情節快到了快到了
第27章
青青離開湖心亭沒多久便後悔了,自己一時失控將縛水也丟在了原地。
等他回去找時,縛水已經不在亭中。只能是被時鶴撿走了。
想到時鶴,青青抿緊唇瓣,剛哭過的眼周一圈還泛著紅。
他想,他已經很努力去和時鶴好好相處了。
可是一年的共處下來,時鶴連在他生辰這日做一件讓他高興的事、說一句讓他高興的話都不願意。
青青心裡像是吃了白隼叼來的山果一般,又酸又澀。
他不想去找時鶴要回佩劍,起碼今日不想。
青青垂著頭,回自己小屋。
青青窩在自己的小院裡,一整日沒有再出門。
夜裡。
青青抱著腿坐在塌上,燭火將他的影子在牆上投出一隻龐然大物。
來蒼鷺院後,他有兩年沒過過生辰。腦中昔日的熱鬧歡騰更映襯著今日的形單影隻淒清。
寂靜的夜裡突然門口傳來聲響。
窸窸窣窣的響動,輕微的撞門聲。
青青抬起頭,神色困惑。
這動靜不像時鶴會發出的,可這蒼鷺院又沒有旁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