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踏出客棧,時鶴突然轉過身,將一個沉甸甸的褐色小布袋丟入晴良懷中。
晴良打開一看,「錢!」
另一邊。
阿七在一條小溪邊洗乾淨臉上和手上的髒污,又把外頭披著的破爛乞丐裝脫掉,露出裡面乾淨的布衣。
阿七把今日討來的錢跟著洗了洗,然後欣然一笑,蹦蹦跳跳地回家。
「娘!娘!我撿著錢啦!」
阿七娘在屋裡做繡工,見到阿七捧著錢回來,非但沒有高興,反而嚴肅道:「我問你,你是不是又去裝乞丐上街討錢了?」
阿七聞言,弱弱地答,「沒有。」
「還敢撒謊!我和你說過多少次,你姑娘家這樣很危險!你怎麼就不聽話!」阿七娘氣得上手打她,「娘就剩你一個牽掛,你出什麼事,讓我怎麼辦!」
「娘、娘,我錯了。」阿七哭著躲閃,「我只是想讓你少接一點活,你眼睛本來就不好……」
最後娘倆抱作一團哭泣。
阿七上街替她娘去送繡品時,哭過的眼睛還是紅紅的。
送完繡品後,阿七從懷裡摸出早晨用兩文錢換來的白珠子。
她早上就去當鋪問過了,當鋪老闆說這不是玉做的,看不出是什麼材料,是不值錢的玩意。
阿七將珠子舉到太陽下觀看,雖不值錢,但她還是很喜歡。
驀的,一隻大手抓住了阿七握著白珠子的手。
阿七嚇了一跳,她身前站了個容貌俊美的青年,青年抓著她的手,目光盯緊她手裡的白珠子。
「放開我!放開我,救命啊!」阿七用力掙扎,大聲呼喊。
青年鬆開阿七,舉著雙手退後一步,「小姑娘你別怕,我沒有惡意。」
阿七往後退了退,警惕地盯著青年。青年生得俊美,一身正氣,氣息也是溫和,瞧著確實不似歹人。
青年道:「我想知道你手裡的珠子是從哪來的?」
「這是別人給我的。」阿七攥緊白珠子,一臉防備道。
「當真?」
「騙你做什麼?這是我用兩文錢跟人換的。」
青年扶額苦笑,他看出這小女孩手裡的珠子不是凡品,是一件防禦法器。
給她東西的人實在大意。這樣的法器落在一個凡人小女孩手裡,若是被有心之人惦記上,實在是太危險了。
青年微微彎腰,語氣溫和地對阿七道:「我很喜歡這個珠子,我能向你買下它嗎?」
阿七聞言,猶豫地開口,「你想用多少錢買?」
青年將身上的銀錢都掏了出來。
他把沉甸甸的錢袋遞給阿七時,阿七眼睛都瞪直了,她從未見過這麼多錢。
「這些夠嗎?」
阿七咽了咽口水,接過錢袋,將手裡的白珠子遞了過去。
青年將白珠子放入懷中,然後叮囑阿七,回去路上要將銀錢藏好,不要被人看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