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趕了一天的路,在天黑之前趕到了玉陽城。
一進玉陽城,晴良便發現此城中有許多持劍的人。
「他們都是修士嗎?」晴良見他們身上未穿任何宗門服制,不禁好奇。
「他們是無門無派的散修。應當是聽聞玉陽城妖獸屠村的事來的,散修獵殺妖獸是能得賞金的。」陸明川解釋。
如今天色已晚,時鶴沉靜道:「先尋個落腳的客棧,明日去此地的伏妖台了解清楚情況。」
「是。」眾人齊聲應。
一行人選中一家客棧後進去。
晴良一進門,就見到客棧內三三兩兩坐著一群穿服制的宗門弟子。
「是千玉門的人。」
晴良聽見身後有人低聲道。
眾人一進門,掌柜便一臉歉意地迎上來,「諸位道長,實在不好意思,本店已經被先來道長包了下來,你們看……」
陸明川聞言,在後面嗤笑著嘀咕,「好會擺闊氣。」他們出行都未曾有過要將整個店盤下來不讓旁人住的情況。
這時,樓梯上傳來一道聲音,「慢著。」
晴良抬眼望去,一位錦衣青年從樓梯上款款下來。
青年墨發梳成一條長長的辮子,他生得鳳眼瓊鼻,唇紅齒白,頭上戴墨玉額飾,負手走來。
千玉門的一群弟子上前圍住他,他們喚他,「沈師兄。」
青年鳳眼含笑,頗為親和地與時鶴見禮,「時道友,久違。」
時鶴還禮。
青年的目光落在晴良身上,他見晴良是個生面孔,與時鶴靠得近,衣著也不像普通弟子,不禁問:「這位是?」
時鶴道:「是我師叔徐揚的親傳弟子。」
青年聞言,同晴良打招呼,「哦,原來如此。在下沈鳶,幸會幸會。」
晴良有些緊張地學著時鶴的模樣還禮,「在下晴良,幸會。」
沈鳶道:「你們也是聽說了玉陽城妖獸屠村的事來此的吧。」
時鶴答:「不錯。」
「我們也是今日剛到此地。我師姐在樓上,我們上去詳談吧。」沈鳶微微側身道。
他的師姐,千玉門少門主單嬋衣。
時鶴頷首,回頭道:「你們在此等候。」
時鶴與沈鳶上樓。
剩下的伏雲宗弟子也在客棧一樓尋了地坐下。
兩邊的主心骨走後,剩餘的伏雲宗弟子與千玉門弟子各執一邊,涇渭分明,誰也不搭理誰。
晴良小聲道:「我們不必過去打招呼嗎?」
陸明川輕哼一聲,「他們不也沒來和我們打招呼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