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良這才鬆了口氣。
圍在後院門口看戲的伏雲宗眾人驚得久久不能回神。
時鶴與單嬋衣都是性子偏冷、平日寡言少語的人,不曾想這兩個人竟然能吵起來。
晴良把單嬋衣送走後,又回來哄時鶴。
他嘆息著上前拉了拉時鶴的衣袖道:「你不要生氣。」
時鶴繃直唇角,冷冷道:「是她無禮在先。」
晴良撓頭,「我也不知她怎麼誤會你欺負我了。」
時鶴斜斜地掀眸,「所以,你覺得我欺負你了嗎?」
晴良聞言微微一怔,他想開玩笑緩和氣氛,於是笑道:「怎麼沒有呢?你不是老衝著我冷臉發脾氣嗎?」
時鶴聞言垂下眸,久久不語。
「好啦,你不許再生氣了,我都依你的意思,沒有去夜市。」晴良軟聲道。
良久,才傳來時鶴低低地應了一聲,「嗯。」
單嬋衣回到歸雲莊分給千玉門的院落時,正好撞見沈鳶坐在院中獨酌。
他稀奇道:「咦,你不是去邀伏雲宗的晴良一同去夜市麼,怎麼這麼早回來了?」
單嬋衣瞥他一眼,只道:「他不去。」
「可是他的傷不便行動?」
「嗯。」單嬋衣敷衍地應了一聲,準備回屋。
「誒。」沈鳶叫住她,鳳眼盈笑道,「那我們兩個去唄,鳳陽城的夜市熱鬧還是我告訴你的呢。」
「不去。」單嬋衣乾脆利落地拒絕。
「真是無情,小時候,你可是日日纏著要跟我玩呢。」沈鳶故作受傷道。
「你也說了,那是小時候。」單嬋衣徑直往前走。
沈鳶衝著她的背影,搖頭笑笑,「這麼多年,你的喜好一點沒變呢……」
接下來幾輪的比試,晴良都穩穩地贏下,連勝五場。
直到第六場。
陸明川忍不住扶額,「晴良師兄,你這運氣真是……」
晴良抽中了千玉門沈鳶。
「我真有些懷疑你第七場是不是要抽單嬋衣、扈月了。」
晴良摸了摸鼻子,前有賀蘭熙,後有沈鳶,他這運氣確實算不上好。
只是他尚且樂觀,如今他已經連勝五場,足以進入後賽。能與高手較量,於他而言,也是難得的機會。
時鶴對他道:「盡力而為。」
「是。」晴良點頭。
輪到晴良與沈鳶的比試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