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疏鳳眸望向晴良,「請?」
「好啊。」晴良爽快地答應。
二人進了酒樓。
李疏道:「還未恭喜你,問劍大會前賽七場六勝。」
晴良驚訝地睜大眼,「你如何知曉,難道你也去歸雲莊看了比試嗎?我怎麼沒有看見你?」
李疏眨眨眼,只道:「你猜。」
第二日。
晴良輸了與沈鳶的比試,今日是約定好與單嬋衣去逛夜市的日子。
這日下午。
時鶴找到晴良,他道:「晚上隨我出門。」
晴良一懵,「去做什麼?」
時鶴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你不是想去逛鳳陽城的夜市嗎?」
晴良與沈鳶的賭約並未事先告知時鶴,時鶴突然相邀,晴良有些無措,只得擠出笑道:「師兄怎麼突然想起今日去逛夜市,不若明天吧。今日我……」
「今日是你的生辰。」時鶴垂眸,說話時手指曲起。
晴良這回當真愣住。
生辰……
他不記得了。
晴良已經幾年沒有過過生辰。尤記得剛到蒼鷺院時,時鶴說他從不過生辰。晴良便也不再提過自己的生辰。
他沒想到,時鶴還記得。
◇ 第49章
晴良小聲道:「今日不行。」
「為何?」
晴良把與沈鳶的賭約之事全盤托出。
「……」
時鶴聽完周身的氣息下沉,一言不發。
晴良探頭,似要從面具縫隙中觀察時鶴的神色,他小心翼翼地問:「生氣了?」
「……沒有。」時鶴抿唇。
晴良心下嘆息,確實太不巧了,偏偏是今日。
他輕輕扯了扯時鶴的衣袖,溫聲道:「你不要生氣。其實我特別高興,你能記得我生辰。」
時鶴沉默片刻後,從喉間發出一聲,「嗯。」
暮色四合。
晴良依約去尋單嬋衣。
今日單嬋衣穿了一身不同往日的湘妃色衣裙,淡淡的粉,嬌而不艷,襯得人更是容顏姣好。
「走吧。」單嬋衣頷首。
「好。」晴良莞爾。
雖是依賭約來的,但是就算沒有與沈鳶的賭約,晴良也很樂意與單嬋衣一同來逛夜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