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鳶是被他的師兄打傷的,他貿然上門是否不妥,千玉門肯定也不缺傷藥……
他低頭走路,心緒翻飛,突然撞上一堵人牆。
「抱歉抱歉。」晴良忙道歉,可一抬頭,他便忍不住笑了,「又是你呀。」
面前站著的,正是一身黑衣的扈月,他分開抿緊的唇,卻不知說什麼,只得點了點頭。
「抱歉,這回又撞到你了。」
「不。」扈月搖搖頭,「是我自己走過來的……」
他往右走了一步,他的身後是棵樹,若不是他擋住,晴良怕要撞樹上去了。
晴良感激道:「多謝你。」
扈月只道了乾巴巴的一句「不客氣」,便不知再說些什麼。
晴良主動告辭,繼續往千玉門的方向去。
「等一下。」扈月出聲叫住了他。
晴良回過頭,疑惑,「還有什麼事嗎?」
扈月沉默兩息,絞盡腦汁只擠出一句,「你那日分我吃的……」
他忘了那東西的名字,晴良主動接話,「油糕?」
扈月微愣,點了點頭。
他接著道:「油糕,很好吃。」
又擠出一句,「在哪裡買的?」
問完,他便覺得臉燒了起來。
所幸晴良沒有發現他的異樣,反而折返回來,像覓得知音一般,熱情地給扈月講解小攤的位置。
晴良的忽然折返湊近,引得扈月一僵,只愣愣地盯著晴良的嘴巴張合,他說了些什麼,卻如天外之音一般,聽不進耳。
晴良見扈月半天不語,便問:「我說清楚了嗎?」
扈月如夢初醒,低低應聲,「嗯。」
晴良這才再次告辭。
扈月仍垂著頭,站在原地。
「月師兄。」賀蘭熙從身後拍了他一下,「方才遠遠瞧見你和伏雲宗的晴良一起說什麼呢?」
「沒什麼。」扈月瞥他一眼。
「咦,師兄你耳朵怎麼這麼紅,莫不是被什麼蟄了?」
扈月這才想起摸了摸滾燙的耳垂,他板著臉道:「沒有。」
◇ 第52章
千玉門的院落。
沈鳶這兩日臥床靜養,晴良前來探望。
沈鳶坐在床榻上,身後墊了兩個枕頭,晴良坐在床邊同他說話。
沒一會兒,沈鳶便發現了今日的晴良話格外少,語氣也飄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