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說呢。你那次、你那次……突然親過來。」晴良臉上浮現羞赧的紅暈,他豎起眉毛佯凶道,「你知道我當時多慌亂嗎!」
想到那次雪夜裡,晴良落荒而逃的模樣,時鶴不經唇角揚起。
他道:「想親你,忍不住。」
晴良臉更紅了,他懷疑時鶴天生比別人少了會害羞的情緒,說起這些話,從來都是直來直去,叫人難以招架。
「哼。」他輕哼一聲,撇開臉。
片刻後,他又猶豫地轉了回來,他道:「你不會是看到我穿裙子太漂亮了,所以才喜歡我的吧?」
晴良想問的是,時鶴是不是把他當女孩的喜歡……
他沒問出口,但見他眼珠子轉得厲害,時鶴明白了他的意思,嘆息道:「瞎想什麼。」
時鶴道:「你不是說了,我是斷袖嗎?」
他一本正經說出這話的模樣,把晴良逗笑了。
晴良彎著杏眼道:「對哦,我現在也是了。」
時鶴眸光一軟,抬手摸了摸晴良的頭髮。
「那你以後會不會喜歡別的男子啊?」晴良又故意問道。
「不會。」時鶴答。
「為何?」
「因為這世上沒有比你更漂亮、更入我眼之人。」時鶴扶著晴良的臉頰,靠過來在晴良眼上落下一吻。
晴良腦袋暈乎乎、飄飄然。他心想,原來和時鶴相好,可以聽見時鶴說這麼多好聽的話。
秉著禮尚往來的心思,晴良也回贊道:「你也很好看。」
他似覺不夠誠意,又強調一遍,「真的。」
「哦。」
時鶴握起晴良的手,落在自己臉上,他微微歪頭,「是哪裡使你中意?」
晴良認真思考,然後答:「你的眼睛顏色很特別、我很喜歡,就像剔透的琉璃珠子。眉毛細長也很好看……」
聽晴良細數自己的優點,時鶴灰瞳中盈滿溫柔繾綣的笑意,他在晴良的掌心輕輕蹭了蹭。
意識到自己洋洋灑灑列舉了許多,晴良後知後覺地有些不好意思。他又小聲補充了一句,「露出耳朵的樣子也好看,我喜歡。」
「呵。」
時鶴靠近他,低聲道:「晚上回來給你玩。」
晴良的臉又燒了起來。
二人扯東扯西半天,這才又將注意力放回時鶴帶來的衣裙之上。
純淨鮮妍的若草色織物,衣裙繁複,有許多飄帶、刺繡,每一寸的做工都透露著精細。
晴良的手來回撫摸衣裙光滑柔軟的衣料,不禁問:「是不是又很貴啊?」
「上次那條才穿過一次,還藏在柜子里呢。」
「你喜歡就好。」時鶴道。
「師兄。」晴良抿緊唇,冷不丁地問及,「你的錢都是哪來的呀?」
「師尊給的、我娘留的。」時鶴簡單回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