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一隻肥碩的兔子跑過,紀欣怡和沈雲舒同時拉弓,兩支箭矢破空而出,將那隻兔子釘在了地上。
隨侍的人立馬走過去,將兔子撿起。
「哇,一劍封喉!雲舒你什麼時候背著我練成了這種絕世弓法?」
因為為了區分獵物的主人,所以狩獵時每個人的箭上都有不同的標記,此時紀欣怡的箭插在兔子的後腿上,而沈雲舒的箭則是穿過了兔子的咽喉,很明顯沈雲舒這支才是致命之箭。
紀欣怡看著那隻死透了的兔子,有一種一起玩耍的小夥伴背著自己偷偷學習,考試的時候突然名列前茅的感覺。
跟著這幾個人,沈雲舒也沒有故作謙虛的說什麼僥倖之類的欠打的話,只是挑眉一笑。
「就是日常練練,這大抵就是天賦吧,畢竟我沈家人的身體裡好歹都流淌著戰神血脈。」
沈雲舒不知道的是,她現在這個樣子在另外三個人眼裡更加欠揍。
沈雲舒露的這一手徹底刺激了樂安和紀欣怡,接下來四人開始到處晃蕩,找尋各種獵物。除了不善騎射的文沛菡,其餘三人皆是收穫不少,所到之處搜颳了一個遍,小到連一隻麻雀都不放過。
不遠處的上官馨玥聽了沈雲舒的話撇撇嘴,轉頭對著江暄妍道:「暄妍,你說的果然沒錯,那清然郡主仗著自己一點能耐就顯擺,特喜歡出風頭。」
江暄妍看了沈雲舒那邊一眼,回過頭來故作耐心的勸慰上官馨玥。
「好了,我上次也是說的氣話,清然郡主確實有顯擺的資本。她父親如今又正在邊境對敵,皇上難免看重幾分,大家都是給她這個面子,捧著她罷了。」
「可是她還給你臉色看,就算是郡主又怎麼了!」
「好了,小聲些吧,我們如今已經低她一頭了,別再讓她抓到錯處。」
上官馨玥在江暄妍的假意安慰下,雖然嘴上不出聲了但是心裡卻還是生氣。
本來她還覺得清然郡主還不錯的,只是暄妍說自從在皇后娘娘的宴會之後,清然郡主就記了暄妍在宴會上跟她搶風頭的仇,在沒人的時候給她臉色看,為難她。
她是暄妍的朋友,自然要跟自己的朋友站到一邊了。
女眷這邊開始了,男眷那邊也已經深入圍場叢林深處,太子抬弓拉箭,又一隻奔跑中的鹿中箭倒下。
圍在太子身邊的一群世家公子與年輕的朝堂新貴們,看著太子這嫻熟的騎射技巧,不由得都有些驚訝。
從前只看太子恭謹端方,行事頗為文雅高貴,以為是那種微弱書生的類型,不想騎射竟然如此出眾。
看來這儲君之位也確實名副其實,太子如此全才,竟各方面都不曾懈怠。
眾人一路打獵,一路向更深處的林子裡行去,打下來的獵物都交給侍衛們統計好運回去交給御膳房,大抵他們的晚飯就是這些野物了。
不管年輕人這邊怎麼興奮,興致勃勃,皇上那邊跟著的都是一群老臣,就算皇上年富力強,跟幾個武將一起打理一上午的獵物,也還是被一群大臣給勸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