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哥當即湊了過去,樂呵呵地說:「行啊!出去一趟還給我們帶福利來了!」
原本崩了一個晚上,大家都挺累挺困的,一聽說是嵐姐送的,立馬什麼負擔都沒了,全都烏泱泱圍了過來。
溫汐一一分發完,又說:「還剩下幾杯,嵐姐說,不夠的可以自己續。」
免費的東西,本來就是不造白不造,一聽先喝完的還能再順一杯,大夥立馬就卯足了勁地往嘴裡順。
不多時,就把剩下的餘量也清空了。
溫汐推了推碩大的黑框眼鏡,把自己的那杯遞給了王哥,後者拍了拍她的肩:「還是你懂事哈!」
「不過你這……」他說著又指了指她的口罩:「都多久了?流感還沒好啊?」
溫汐笑著回到自己的崗位:「應該快了。」
也就今晚了。
……
時間一點點流逝。
江聲從候場區往舞台上走。
他身高腿長、寬肩窄背,一身深藍色的表演服,烘
托出一種說不出的斯文貴氣,燈光一亮,台下即刻便捲起驚濤般的聲浪。
他站在舞台中央,唇角銜著的笑意如舊,眸底卻有點深。
音樂早已響起,可他的耳返里,到現在還沒有聲音。等人聲褪去一點,他又輕輕在麥克風上試了試,同樣沒有反應。
又等了幾秒,他終於想通。
原來如此。
毀掉一個歌手,最強有力的方式,大概莫過於假唱了吧?
一直把他穩到現在,直到上了台才發現這一點,走到這一步,跟著音響對口型,應該就是最好的選擇了吧?
而不論是誰,每次演唱的音色總會有些許不同。
可他事先也沒有錄過新的音源,事後只要有人覺得口型不對,提出假唱的懷疑,就一定會有人能把將要播放的這段音源,和他先前演唱過的比對上。
也就是說,他不僅假唱,甚至把重新錄製一版的步驟都省了,直接拿了原有的音源來糊弄大家。
可惜啊。
對方還是太不了解他了。
他帶著嘲弄的笑,拿著麥克風的手緩緩垂落。
無需等到時候,無需等到被人扒出來,他現在就可以坦然的告訴所有人,這就是一出名副其實的假唱。
大概是報應來了吧。
既然擋不住,那他便也、給自己出一口氣。
可就在前奏將要結束時,耳返忽然又有了聲音!
他稍愣了一下,重新拎起麥克風,跟著伴奏試著唱了一聲,一切居然當真有驚無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