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相關橫幅不斷,大半個城市都掛著他的照片,演唱會的信息,耳之所及的音響里,播放的也全是他的歌。
一切似乎都在昭示著,她們離他、越來越近了。
到達奧體中心時才不過5點,還遠遠不到檢票時間,廣場上就已然熙熙攘攘。
主體建築的LED屏上,放映著一張輪廓流暢的清雋側臉,黑色的眼眸微垂,唇角泛著散漫卻不失和煦的笑,下方鋒利喉結無端勾起一抹叫人沉淪的反差,卻又偏不叫人如願似的,戛然止在襯衫領口處。
而熒幕下方,是一浪蓋過一浪的失控尖叫,大家交頭接耳談論的話題中心,也無一例外、全都是他。
溫汐也未能免俗。
她對著熒幕發了許久的呆,才在喬念知的疑問中回過神來:「她們手裡拿的那些,是可以領的嗎?」
「……嗯。」溫汐收回目光,帶著她來到發放應援物的物料攤。
攤前同樣擠滿了人,儘管分了好幾個隊列,兩人還是排了大半個小時的隊,才領到物資。
喬念知拿著手燈、口號牌、手勢卡板等一系列的應援物,新鮮地打量了好一會兒。
最後的重點落在印在上頭的板繪上:「前段時間就一直有在網上刷到,親眼看到還是不一樣,也不知道是誰想出來的,畫的真不錯。」
「……」
溫汐看著整個廣場,幾乎人手一份的應援物,原本就有些窘迫,聞言更是不敢接話,只轉移話題道:「時間還早,我帶您去邊上吃點東西吧。」
喬念知也沒深究,只寶貝似的把東西放好,然後笑著應說:「好。」
……
8點不到,萬人場館便已座無虛席。
燈光亮起,舞台上甫一落下一抹影子,連片燈海便已隨之晃動,尖叫聲更是高到幾度有人昏厥。
他以一首清場開場,低磁微蠱的聲音縈繞在耳畔,叫人不自覺地屏息,安靜下來聽他的聲音。
漸漸地,又有鋼琴音匯入其中,應和著他落拓的姿容,清脆悠揚,全無雜質。
整場演出,他變換了許多的舞台服裝,有冷酷肆意的、張揚不羈的、純白禁慾的,最出圈的、還是散漫疏懶的。
那種舉手投足都不經意,偏偏又叫人忍不住流連的滋味,總是最為致命。
喬念知拍了許多照片,儘管質感要比官方圖差得遠,但她還是更喜歡自己的角度,還未走出場館就開始糾結,該用哪張做壁紙比較好。
演唱會結束時已近凌晨。
溫汐帶她在附近的酒店過了一夜,第二天才返回的H市,剛下高鐵,她便又匆匆忙忙去市場挑選食材,預定蛋糕原料。
溫汐能明顯感覺到她的力不從心和樂此不疲,想阻止卻又沒有理由,只能儘量多搭把手,從市場一直到隔天把生日宴做好。
她恍神地看著桌上的藍色蛋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