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聲:「?」
「你就自個兒去買個熱搜。」
許越澤坐起來,一本正經地出著主意:「詞條就叫#江聲舔狗#,我保證網上立馬就能炸開鍋!說不定她為了證明你不是,反而還主動了呢?」
「……」
江聲一副「你仿佛腦子有泡」的表情,看都懶得再看他一眼。
「你還真別不信!」
許越澤一腔熱情付諸東流,又不甘心地往前湊了湊:「勾引人這種事,總得講究個投其所好,來點有衝擊力的東西吧?那誰叫她就好這一口啊?你要不干,還準備熬到什麼時候?」
他是真的很認真的想過。
舔狗這事吧,雖然不光彩,但也沒那麼不光彩,最多就是被人嘲笑幾句,又不影響風評,何況嘲笑對他來說那能算是事兒嗎?
而且這種捕風捉影的事,也沒有實錘,公關起來可不比真出事要簡單多了?
正想著再怎麼勸勸他,攝影組的人就朝這頭走過來,一臉歉意地說:「江老師,有個鏡頭出了點問題,可能得麻煩您再補拍下。」
「好。」江聲起身往前走了兩步,視線掃到海邊搭建好的花景,忽地想到什麼,腳步隨之一頓。
「……幹嘛?」許越澤跟著他起身,又跟著他停下,最後一臉莫名其妙地順著他的視線看去:「看什麼呢又?」
江聲勾了勾唇,眼底倏而泛起一抹得逞似的散漫,冷不丁回:「誰說她就好這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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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年之後,戴屹又往溫汐組裡壓了幾個項目,加上去年完成的內容,也還有後期運維的工作,所以這幾月來,她過得也不太輕鬆。
早出晚歸是家常便飯,最近更是接連通了好幾晚的宵,唯一的休息,大概就是下樓買咖啡的空檔了。
她知道江聲也忙,知道藝人的光鮮背後,也有遠遠大過於想像的艱辛,創作型歌手更是如此。
他們不僅要和同行一樣演出、拍攝,滿世界的趕通告,還得沉下心來,屏蔽一切浮躁與紛擾,要保持靈感,要保證輸出。
所以她既沒有時間,也的確不想過多地打擾他。
她知道,像上次生日那樣大費周章的事情,只要她需要,他一定會想辦法復現第二次、第三次。
但同樣的,她也不想過多地消耗他的精力,甚至於打亂原有的節奏。
飛鳥是該向上的。
而不該因為任何人的貪戀,停留在地面。
所以她不僅很少找他,有時連他主動找來,她都會希望他能利用這些時間去休息,以保證第二天的精神。
可道理雖然如此,她卻還是總忍不住翻看手機,看到消息會心跳加快,沒有消息會莫名失落。
這天下午,她照常和Terry一起下樓買咖啡,點完單後手機剛好響了一下:【有空?】
想到這個時間那邊應該是深夜,溫汐不由擰了擰眉,卻還是回:【嗯。】
JS:【那幫我挑個封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