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上說向媛原名佟思媛。
佟思媛。
她記得這個名字。
江聲為她放棄過競賽名額,也為此缺席了一次升旗,隔周又拿著一張白紙,登上升旗台做了一次檢討。
關於他的事情。
她原來,都記得這麼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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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頭繼續工作時,溫汐的視線總是失神地流連在手機上。
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麼想,又該做出怎樣的反應,是直接祝福他?還是至少也以朋友的立場問一句,他和向媛之間,是不是真的?
可如果他說是,她真的會想聽嗎?如果說不是,她又能怎麼樣呢?
方檸問過,她到底是怎麼忍住不去見他的?
她後來也想過,也許不是因為忍得住,而是知道就算到了他面前,她也不能怎麼樣。因為從沒想過要怎麼樣,所以見面也並非必須。
哪怕他對自己那樣好,她也的的確確,從未妄想過他身邊的位置。
在她眼裡,他值得這世上最好最好的一切,而她從來都不是這樣的存在。
會想靠近他,就像久居陰暗潮濕的人,想要靠近太陽一樣簡單,可太陽給予的光亮,從來都不止是給一個人的,她又怎麼能妄圖把太陽留在身邊呢?
她心不在焉的坐了一會兒,自知今晚大概是做不出什麼內容了,和Terryd打了聲招呼後,就起身回了家。
回到宿舍,剛一把門打開,一陣沖天的酒氣就撲面而來。
她把門關上,見方檸醉醺醺地癱在客廳的地毯上,手裡捏著的已然不知是第幾瓶了,垂著眼問:「你幹嘛了?」
「喝酒啊!」方檸酒量還行,酒勁也還沒上來,這會兒說話和反應看著也還算正常:「看不見嗎?」
說著又隨手開了一瓶新的,拍在茶几上後把溫汐拽了下來:「來!你也陪我喝會兒!」
溫汐擰眉,神情有些冷肅,警告似的喊了一聲:「方檸。」
「幹嘛呀——」方檸遊走半天的情緒,終於也有些繃不住了:「我失戀了!我都失戀了!讓你陪我喝會兒行不行啊?!」
溫汐:「……」
方檸憋了一肚子的話,都不用等她問,自己就已經憋不住了:「林序那隻狗!說他年後肯定得回家,讓我也好好考慮下!我又不是沒自己的家了還得跟他走!回就回!老娘也回!回的還比他早!現在立刻馬上就回——」
溫汐這才注意到,客廳還放著兩個行李箱,不由眼皮一跳:「你來真的?」
「當然是真的!」方檸抱著酒瓶,得意地嘿嘿笑著:「老娘工作都辭了!新工作我爸都在家裡給我找好了!怎麼樣,姐有背景吧?叫他看不起入贅,現在就是他想入贅,本小姐都不樂意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