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是慣性要去找糖漿1號的,但這次髒水潑的實在有點廣了,她不確定自己找到的東西夠不夠反證,也怕證據不足就亮出底牌, 最後反倒會適得其反。
所以為了慎重起見,還是給江聲撥了電話。
「江聲。」電話剛被接通, 溫汐就開門見山問:「你現在有空嗎?」
「嗯。」江聲壓著笑意, 聲音放低了些,大體上是低落的,卻仍不甚漏了些破綻:「……有。」
溫汐繃著神經, 竟粗心到根本沒聽出來:「我找到一點東西,不知道對你有沒有用。」
「穆子安是歌手沒錯,但他根本不會寫歌,之前出過的幾首網絡單曲也都是別人寫的。應該不會這麼無私,自己去唱別人的歌,卻把原創的歌毫無保留地送給你, 這部分我有找到幾個視頻, 應該可以……」
「等等——」
難得出了這麼大的事, 江聲連柔弱都扮上了,還以為她能說點什麼關懷備至的話, 沒想到話是真關懷,就是方式還是這麼獨特。
他無奈地揉著眉心:「你打電話來,是想先給我吃顆定心丸,然後告訴我你會去解決這件事?」
溫汐愣了愣,不明白這有什麼不對:「……嗯。」
「……」江聲被這腦迴路意外得都有點想願聞其詳了:「你想怎麼做?」
溫汐正色道:「我可以想辦法拿到真實的聊天記錄,也能混進穆子安的所屬公司……」
「……等等。」江聲額角跳了一下,有點聽不下去了:「你應該還沒這麼做吧?」
溫汐以為他著急,很快回答:「現在就可以開始!」
「……」江聲是真有些頭疼了,頭疼到都控制不住地笑了起來。
溫汐愣了愣:「你……笑什麼?」
「嗯。」江聲沉思了下:「考你一下。」
溫汐:「……什麼?」
「我現在出了事,心情不太好,你首先應該怎麼做?」
「應該……」溫汐不確定地答:「儘快解決這件事。」
「……」江聲覺得,如果她現在在自己面前,大概率是要吃一個暴栗的。
他嘆了口氣,也不指望她能自己悟出來了,最後也只能主動糾正:「你應該安慰我,然後,相信我可以處理好這一切。」
溫汐遲疑道:「你……有辦法了?」
「我才發現。」江聲揚了揚眉,意味深長地說:「在你眼裡,我好像還挺柔弱不能自理的?」
「……」
「還是說,你就喜歡我柔弱不能自理的樣子?」
「……」
「口味很刁鑽嘛。」
「…………」他到底為什麼,連說正事都可以這麼不正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