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了!」他接好水,頂著一臉破案的表情,絮絮叨叨地轉身:「他當時走的時候,那臉色比通了一個月的宵還臭……欸,聲哥?你怎麼在這兒?」
「……!」
溫汐脊背一僵,猛不丁定在了原地。
江聲在休息區的單人沙發上補了會兒眠,聽到聲音後把椅背轉了過去,目光松懶地將那道由鬆弛至僵硬的背影,盡數收入眼底。
低啞的聲音里染著笑:「等人一起吃飯。」
「啊?」Vince愣了愣:「你今天也在食堂吃嗎?」
「嗯。」江聲撐著沙發扶手站起來,懶懶走向飲水機:「歡迎嗎?」
「歡迎歡迎!中午我給你刷——」Vince還想說些什麼,就被察覺到不對的Nancy連人帶嘴一塊兒拖走了。
茶水間又安靜下來,只剩水流潺潺沖向水杯的聲音。
溫汐感覺到身後的人微微俯了俯身,以此帶來呼吸可聞的清冽氣息,身旁隨之伸來一隻手,輕點了下飲水機開關。
而後染著笑的聲音,意味不明地、低低地在耳邊降臨:「水滿了。」
「……」
溫汐倏地漲紅了臉,渾身僵硬地從側邊跑了,跑了兩步,折回來拿起水杯,轉身又跑。
全程沒有一秒的對視!緊張到連呼吸都不敢走漏。
才剛剛逃出生天,飯點就又到了……
而她為了避免某人專門到工位上來「請」,連拒絕吃這頓飯的退路都沒有了,磨蹭了半天,還是生無可戀地乘上了下行電梯……
上午開完會後,Bill就出公差去了,所以這頓飯大家吃的都還算輕鬆愉快。
當然,溫汐除外。
她像是為了避免再從某人口中聽到什麼社會性死亡的句子似的,一進食堂,就給他點了一碗綠豆湯,一條鱸魚,另外配了一葷一素,統統往他盤子裡堆上後,果斷刷卡走人。
找到位置坐下,一見他要說話,就立刻瞪大眼睛,用眼神警告他「食不言,寢不語,不想吃現在走還得及」,自己更是吃的要多快有多快,最後又是第一個起身閃人的。
所以就完全不知道,同事們還和江聲約了晚餐,還幫她也報名了……
「去嘛。」Vince一臉興奮地勸道:「聲哥請客,就園區對面的四季匯,一千多一人的餐標呢!吃完我們回來加班也來得及,你回去接孩子也來得及!」
「……」
溫汐沒心思理他,剛以工作為由把人打發走,沒過一會兒手機又響起來:【下班我過來接你?】
「……」溫汐實在有點忍不住了:【你到底想幹嘛?】
JS:【請你吃飯。】
-:【食堂有飯!】
JS:【可你中午都沒吃多少。】
JS:【昨天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