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意外的上下掃視她一圈,嘴邊不由勾起個油膩的笑,伸手想去摸她的臉:「要麼這樣,老子少要一百萬,就當你陪老子……啊啊啊啊——」
話沒說完,伸出的手就被溫汐扣住,旋即一個反剪鎖在身後。
接著後背猛不丁被踹了一腳,以一個躬身的姿勢一連跑出去幾步,最後臉朝地摔了個重重的狗啃泥,捂著臉在地上嗷嗷亂叫。
溫汐卻尤不解氣似的,連日來的憋悶、煩躁、怒火,促使她轉身走到車後,從後備箱裡抽出一根長棍,邊提著走回來邊向上揚起,正對著他無用的大腦奮力砸下。
「啊啊啊——」姚玉龍剛一轉身,就被這一幕嚇得連連往後爬。
千鈞一髮之際,手腕陡然被人截住,溫汐擰著眉回頭,積滿的情緒在看清來人的瞬間,倏然泄了乾淨。
睜大的雙眼裡,只余這一幕被人撞破震驚與錯亂。
江聲握著她的手,偏頭沖地上抱著腦袋大吼大叫的人喊:「還不滾!」
生死之際,姚玉龍儼然嚇得有些崩潰,半晌才從死里逃生的後怕中掙脫。
可一見有人攔著這個瘋子,當下又不甘心地在作死邊緣叫囂:「呸!臭婆娘,就是給老子睡老子都不定……」
江聲從溫汐手裡抽走長棍,原意是要阻止戰火,聞言卻不覺調了方向,自己將長棍揮起,朝著姚玉龍的後腿狠命砸了下去。
「啊——」姚玉龍後退挨了一下,猛不丁跪了下去,膝蓋又撞上地面,整個人痛苦不堪地蜷縮著滾來滾去:「你他媽的跟著婊子是……啊——」
他吃痛的叫罵著,翻滾之際見棍子又要揮下來,立刻屁滾尿流、一圈一拐地跑遠了。
車庫又安靜下來,溫汐卻絲毫沒有被救場的慶幸,有的只是無盡的難堪,她從沒想過,有一天,會讓他看到自己這樣的一面。
她繃著臉,眸色一再地發緊。
江聲亦察覺到她的牴觸,想說這其實沒什麼,你看我不也動手了嗎,卻莫名覺得,她現在不會想聽他繼續討論這件事。
於是看向她被刮花的車,刻意迴避話題道:「……我送你?」
「不用了。」她冷著聲音,利索地轉身出了車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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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汐出了園區,在路邊打了輛車,到晚托班時就已經有點晚了,再把季嘉述接回家安頓好後,更是沒了繼續工作的心思。
自季衍走後,她獨自扛起了家裡所有的事情,既不覺得有什麼委屈,更不怕姚家的人再來挑事,換句話說,是就怕他們不來。
那樣的話,她所有的準備才真的是要付之一炬。
她原本以為,自己是無堅不摧的銅牆鐵壁,可一見到他,卻分明、成了愧對光明的一攤爛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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