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聲略有些意外,反應過來後又笑了:「但我更想,清醒地和你在一起。」
「……」溫汐又彆扭地偏開臉,低聲喃喃:「可是,干呆著很奇怪啊……」
以前在這裡,要麼畫畫,要麼打遊戲,多少總有點事做,且還有其他同學一起,是以並不怎麼尷尬。
可今天這樣的日子,所有人都在樓下慶祝寒暄,唯獨他兩悄悄跑了上來,這樣隱蔽的舉動下,這樣安靜的氛圍里,好像所有感官都在無形中放大。
她已經侷促好半天了,卻又莫名不想就這麼離開,而這種不知名的侷促,她又不知該怎麼向他明說……
江聲卻像看出來了,隨手扯過一個畫板:「找點事做不就好了。」
「?」
他指了指不遠處的維納斯石膏像,又從後方的工具架中抽了張畫紙,邊往畫板上沾邊問:「畫嗎?」
「……」溫汐看著他的動作,實誠地搖了搖頭:「不想畫。」
江聲也沒強求:「那我畫,你是不是會自在點兒?」
溫汐默了一下,還是點點頭:「……嗯。」
她自然是願意和他待在一起的,只要他不總是盯著自己,也別總問些她回答不了的問題,如果能有點事做的話,就再好不過了。
江聲轉頭打量了一下維納斯的比例,邊話邊和她聊天:「等會兒還有事麼?」
「沒有。」
今天周五,溫汐是臨時請假出來的,雖然不需要再回去上班,卻還是有些工作消息需要回復。
見他開始畫畫,便也放鬆地拿出手機,邊處理郵件邊答他的話,卻冷不丁又聽見一句:「那晚上要不要去我家?」
溫汐驀地抬頭:「??」
江聲看她一眼,好笑道:「今天許越澤和書景浩也來了,剛好我搬新家他們也還沒去過,就說晚上一起聚聚,你有空的話也一起?」
她這才放鬆下來,沒什麼意見地說:「好。」
「有什麼想吃的,我提前一起訂了。」
「都可以。」她一向沒什麼忌口,同樣也沒什麼偏好。
江聲點點頭:「那我看著買了。」
「好……」
兩人就這麼邊各自做著自己的事,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直到日頭漸漸西斜,溫汐把工作都處理得差不多了,見他還在對著畫板描摹,才不禁有點疑惑。
她記得他畫畫落筆一向都很精準,是以速度也很快,今天卻似乎畫得有點久了。
她起身湊近打量了一下,卻在看清之後,倏地愣在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