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又覺得有趣,別人喜歡我,都是卯足了勁吸引我的注意,你卻好像生怕會被我注意到似的,一次跑的比一次快。
我那時候就總想,什麼時候讓我抓到,一定得好好問問你,這到底是種怎樣的心路歷程。」
「再後來,發現你不僅只是關注我,還很了解我,這種了解,不僅限於我的人生經歷,更加普及到了我的情緒與思維。
那種感覺就好像,我一個人在孤單看海,四顧茫然的時候,忽然發現,邊上原來還有一個人,一直這麼默默陪著我。」
「我想,應該沒人能拒絕一個,既能引起你的好奇,又能讓你覺得有趣,能帶動你靈魂的共鳴,還了解你所有的過去,有本事用最不起眼的方式,獲得你全身心的關注,也可以隨時為你義無反顧,卻從來沒有分毫企圖的人。
這樣的人,只是想想,都會覺得心裡有萬分熨燙。
這樣的人,遍跡天涯,我都絕無可能找得到第二個。
所以,就算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就算還沒見過你的模樣,我就已經,想要了解你的全部。」
「會喜歡你,也許有些意料之外,卻一定是在情理之中。
我說過會等你,多久都等,可你一直不來,我有點心急了,就只能自作主張來找你了,你……會怪我嗎?」
「……」溫汐瘋狂搖頭,淚水不知是何時迷的眼睛,在臉上划過一道又一道的痕跡。
她能感覺到這些話很重要,可大腦卻混亂得怎麼也吸收不進去,她坐起來,緊緊攥著他的手,著急到聲音都染上哭腔:「我……我記不住,記不住怎麼辦?」
江聲就勢把人擁進懷裡,一下一下輕撫她的頭,輕聲哄道:「沒關係,這樣的話等你睡醒,想聽多少遍,我都可以說。」
他不知道她為什麼會這樣自卑,為什麼會覺得自己不好,可在他看來,她一直都是獨一無二到萬般皆無可替代,珍貴到就算有千難萬阻,就算要遍尋天涯,他都必須一定要找到的存在。除了她,誰都不行。
所以,如果這樣的話有用,不管記不記得,只要她願意聽,他都可以重複千千萬萬遍。
溫汐撲在他身上哭了半天,不知過了多久,眼淚才漸漸收了勢。
懷裡的人安靜下來,江聲伸手摩挲她的眼角,又拭了一遍淚痕,看著她婆娑清透的眼睛,和哭過之後輕輕聳動的紅唇,眸色不由黯了下來。
想起白天那個差一點就落成的吻,指尖不覺刮過她的唇瓣,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等她不解地掀起眼睫,才終於按捺不住地蠱惑:「想不想……親我一下?」
「……!」溫汐倏地睜大眼睛,當即就被激起身體最本能地警惕,下意識往後瑟縮了些:「不想!」
江聲揚眉了下:「真不想?」
溫汐十分絕對地重複:「不想!」
江聲遺憾地嘖了一下,明明白天都沒拒絕來著,喝醉了居然也沒胡來?
也不知究竟是她定力太好,還是自己魅力不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