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沒有兩天不回我消息?】
JS:【一見著我就跑?】
溫汐:「……」
JS:【不說好要理我的麼?】
她想起自己確實前腳剛答應,後腳就又晾了他兩天,沒什麼底氣地回:【……沒有不理。】
江聲想想剛剛被不遺餘力對待地那一下, 還是有點受傷:【那你推我?】
JS:【那麼大力氣推我?】
JS:【差點兒就摔了呢!】
「……」溫汐想解釋點什麼, 又覺得他好像已經給自己安好新人設了, 解釋估計也沒什麼用,索性就轉移話題道:【你先好好工作!】
馬上就6月了, 演唱會售票通道都開一陣了,許越澤也說他還一堆事情沒處理,天天就這麼消極怠工,再這樣下去演唱會都得開天窗,到時候怎麼跟觀眾交代都不知道!
所以勸他先專心工作,應該不能算不理吧?
她說服完自己,飄忽的心瞬間就安定下來了,之後不管他怎麼忽悠,怎麼偶遇試圖邀約,她統統都能意正言辭地拒絕。
問就是得先好好工作。
逼得江聲最後連狠話都撂出來了:【行,等演唱會結束,看你還能說什麼。】
「……」溫汐這會兒就屬於能躲一天是一天,也沒想那麼遠之後的事情,倒是因為難得在和他聊天中占得上風,開心地直樂起來。
Vince路過好幾次,都看得忍不住駐足,開始懷疑她到底是不是被奪舍了。
然而這樣的日子沒過幾天,溫汐就接到一個電話,是晚托班的老師,著急忙慌地告知季嘉述被綁架了。
電話掛斷時,一條來自陌生號碼的消息也進來了:【我去了趟晚托班,請侄兒到舅舅家做客,你應該不會有意見吧?】
會發生這樣的事,溫汐倒也不算太意外。
雖然上回在地庫挨了打之後,姚玉龍也的確老實了幾天,可僅僅也就只有幾天,騷擾威脅恐嚇就更變本加厲了,她自然是沒有耐心與時間去周旋的,當下就把他的電話拉進了黑名單,卻也並沒有指望,這種地痞流氓會就此收手。
開車到姚玉龍家時,一家三口都在,看向她的目光均是兇狠而戒備,顯然是沒想到,她竟然敢就這麼手無寸鐵的一個人來。
季嘉述則被鎖在一門之隔的裡屋,不停拍門哭喊著「放我出去——」。
溫汐穿過走廊,輕輕敲了敲門,安撫說讓他別怕,自己一會兒就接他回家,等裡頭回應了一聲,哭喊也漸漸緩下來後,才重新回到客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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