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汐想了想,又覺得自己說的或許不對。
喬念知走前的那段時間,前後有過好幾次的試探,結合她臨走前說的話,想來,大概也是猜到了的。
而她當時的反應,應該……的確是開心的吧。
她恍著神,聽他又問:「你有幾個生日?」
「……兩個。」
「為什麼?」
她沒有再迴避:「因為是剖腹產,被選在了和姐姐同一天出生,但真正的預產期,是2月14。」
江聲尤記得那年在畫室,溫韶華強加於她的「夢想」,繼而又問:「學畫畫,也是因為姐姐?」
「嗯。」
「荔枝肉也是?」
「嗯。」
「CTF團賽之後,你去哪兒了?」
「……」她低眸,像回憶一件久遠的往事,還需要思考一下才能想起:「被……關了幾天。」
「關在哪兒?」
「姐姐的房間。」
「……」
江聲深吸了口氣,難得有些沉默,好半晌才又接著問:「演唱會之前,家里出了什麼事?」
「……」溫汐默了一會兒,一時竟還有些恍惚。
雖然是親身經歷,她卻並沒有多麼旺盛的表達欲,也還是第一次試著去要闡述這些事情,才恍然察覺,即便是再雜亂沉痛的事,到最後總結時,也只剩下寥寥幾句:「哥哥和嫂子車禍去世,嫂子娘家人勒索鬧事,我媽讓我留在家里,接管公司和季嘉述。」
輕描淡寫的幾句話,究竟可以擴寫出怎樣曲折的事實,恐怕不是任何外人可以想像的。
江聲卻記得那時電話里的她,整個人的狀態游離地猶如一潭死水,更甚至是一口枯井,卻連想要沉淪都不能夠,還要拖著那樣一副身軀,去應對事後更加混亂的一切。
他什麼都不知道,沒能陪在她身邊,沒給過她一點點慰藉,卻還無知地期待著那時的她,能去看他的演唱會……
而一個人,又究竟得經過多少試煉,才會在回憶極端痛苦時,表現得如此平靜?
平靜的就好像早已習慣這樣的磋磨,好像這些本就是她該去承受的,所以並沒有什麼可抱怨的那般。
「對不起……」他將她轉過來,再難抑制地揉進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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