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棠溪看到藍chuī寒睡著,便從藍chuī寒的包袱里把金創藥取出,塗抹在那個令他羞恥的地方。幸好沒被藍chuī寒發現,要不還不丟臉死了。
第18章
方棠溪坐了一會兒,吃了些gān糧,只覺得渾身酸痛,怎麼睡也睡不著,抹了一把汗,才發現臉上的人皮面具因為剛才的激烈而有些剝落,索xing撕了下來。想了想今天發生的事,如果真的是雷鳳章所為,可能不會輕易善罷甘休,到時chuī寒可能會有危險。
他踮起腳尖,摸到藍chuī寒身邊,摸了藍chuī寒的鑰匙和自己的七星劍。藍chuī寒因為睏倦的緣故,也並沒有發覺。而且藍chuī寒也絕對想不到,他竟然會如此大膽。
他看了藍chuī寒的容顏半晌,唇角泛起些許微笑,想吻他一下,卻怕驚醒了chuī寒,到時恐怕又是火辣辣的一巴掌。
他解開手銬,扔到一旁,用稻糙隨便鋪在地上,便和衣躺上去。
火堆是燒在他身邊的,離chuáng很遠。這堆火是藍chuī寒為他禦寒用的。他忽然想到,十分開心,藍chuī寒其實還是很關心他,但他卻不敢再問藍chuī寒了,不管怎樣,藍chuī寒生xing冷淡,一定不會承認,只會狠狠地挖苦自己一頓,到時又是自己自討沒趣。
方棠溪沒敢怎麼睡,將七星劍放在身旁。不知不覺,正有些倦意,忽然聽到門外馬長嘶一聲,馬蹄聲由慢而快,漸行漸遠。
有人盜馬!
方棠溪吃了一驚,一手抄起長劍,打開門,迎面就是一把石灰灑向他的臉。他早有準備,立刻將門關上,隔著門板一劍刺出,只聽一聲慘叫,方棠溪知道已經得手,抽出長劍,打開門,卻發現受傷的男子已經被人拖走。
看來這次暗殺是早有預謀。此時深夜無光,追上前去恐怕還有陷阱,十分危險,不如在就在茅屋中防備有人闖入。
方棠溪守了片刻,發現藍chuī寒聽到聲響,披衣而起,緩緩走到他身旁,他詫然回頭,微笑了一下:“你醒啦?”
“怎麼回事?”藍chuī寒不動聲色地看著方棠溪英俊蒼白的面孔。除去面具的男人臉上那種奇異的xing事後的風qíng更是明顯,而方棠溪顯然自己也沒發現這一點。
“有人把我們的馬偷了,我們明天只能走路啦!”方棠溪發現藍chuī寒冰冷的目光盯著自己不放,像是……每次那個之前的暗示,gān笑一聲,下意識地退了一步。
“你怎麼不走?”藍chuī寒的聲音十分溫和,而看他的目光也似乎變得十分奇怪。方棠溪一心想要他愛他,自然不會帶他去靜溪山解毒,能逃走的話,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方棠溪卻沒聽出他是這個意思,嘆了口氣:“外面有人埋伏,敵暗我明,哪裡走得脫。明天早上我們再出門吧。”
“你……希望我解了毒嗎?”藍chuī寒輕輕地問他,神qíng有些驚訝。
方棠溪奇怪地看他一眼:“那是當然。如果這種藥會讓你不舒服,當然是解了比較好。”而且藍chuī寒自己是能發泄了,沒什麼不適的症狀,最痛苦的是自己才對吧?
至於chuī寒的愛qíng……即使用這種手段真的能得到,也並不是自己想要的愛qíng。
方棠溪暗自想著,對著藍chuī寒便是一笑,這一笑中說不出的釋然輕鬆。從雷鳳章身上,他看到了因為痴戀而變得難堪的自己,而這樣的自己,只會造成chuī寒的困擾罷了。於今之際,是應該設法解開了藍chuī寒身上的毒,以後堂堂正正地去追求他才對。
第19章
發現藍chuī寒看著他的目光有些奇怪,方棠溪笑得有些尷尬,直覺地又後退一步。
藍chuī寒這時才發覺自己似乎又動了qíngyù,連忙鎮定心神,卻忍不住盯著方棠溪脖子下的鎖骨處。那種曾經男人的xing感,竟是如此令人沉醉。
可是方棠溪剛才的暗示雖然不十分明顯,他也聽得出,方棠溪並不希望他們之間再發生類似的qíng事。不悅和輕蔑閃過藍chuī寒深不可測的眼眸,如他高傲者,又怎會去qiáng迫一個不qíng願的人。
藍chuī寒輕哼了一聲,轉過身走到chuáng邊,盤膝在chuáng上坐下。方棠溪不願被他擁抱,難道他就想抱一個男人麼?如果不是方棠溪纏著自己,他才懶得去抱一個男人,髒得要死。現在方棠溪下了藥了,卻又後悔……難道還要他反過來求他不成?
方棠溪看到藍chuī寒並沒有做出意料之內的動作,不禁遲疑了一下。雖然他內心抗拒,但也知道藍chuī寒如果立刻撲上來,自己決不會拒絕,雖然那個地方可能已經爛掉……但事qíng本來就因他而起,他不可能推脫,何況……chuī寒的要求,他是很難拒絕的。
“chuī寒……你不是想……”提到令他尷尬的話題,方棠溪臉皮再厚,也不禁微微一紅。
藍chuī寒原是想用自身內力,qiáng行將qíngyù之火壓下,但他沒想到的是,如果是毒,壓一壓還能壓得住,但這卻是蠱蟲,越用內力壓制,反倒越是誘發體內血yù,此時渾身熱血四處奔流,忽然壓制不住,登時一口鮮血狂噴而出。
